乔朗有些贪婪地吞噬着时生夏渡过来的水。
又热又渴。
他时而觉得时生夏像是一轮难以靠近的太阳,烧得他浑身难受,忍不住想要远离。有时候又觉得他像是一场不肯停歇的风暴,海水时时刻刻肆虐着,要吞噬着一切。
“学长……”在连连喝了好几次水之后,乔朗才终于有力气说话了,“我好难受……”
这个难受倒不是说哪里疼,只是他真的很累,很困。有时候过于强烈的刺激,反而会让人觉得疲倦。毕竟时时刻刻被抛甩在浪尖上,就算身体再强健的人也受不了呀。
乔朗软绵绵地抠着枕头的一角,嘟囔着他也不是什么冲浪达人,实在是再也冲不下去了。
于是时生夏抱着他躺了下来,那一瞬间乔朗没忍住地又抓紧了枕头。他的手掌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小|腹的位置,好像是有些震惊。
“睡吧。”
他听到时生夏这么说,声音很近,就仿佛是在他耳边吹着风。
与此同时。
这一头并不满足的是怪物,狠狠地咬上了乔朗的后脖颈。
唔呜。
一边咬着人的后脖子,一边让人睡,这怎么睡得着吗?学长是个大笨蛋。
含着一包眼泪,但实在是太困又太累的乔朗还是委委屈屈地睡着了。
他又一次醒来的时候,等着他的就是第二轮了。
毕竟就像是时生夏说的那样,既然是乔朗诱发了他的易感期……怎么也该让人彻底满足一回吧。
…
“听说了吗?好像有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快把他的交|配对象干死了。”
“……诶,交|配对象?”
“或者是承受对象?哎呀毕竟不是谁都能像Omega那样承受住Alpha的索求呀。”
“所以对象是个Beta吗?不然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果然Alpha还是适合跟Omega在一起吧?”
“但是这也太夸张了,怎么可能会真的把人做死呢?”
“当然是夸张的比喻夸张的比喻啊,你这人真是太较真了……”
“果然易感期的时候还是要打抑制剂。”
“但是打了抑制剂之后,不会觉得总像是隔了一层吗?就好像是隔着塑料膜那种感觉还是不太舒服。”
“就算不用抑制剂,易感期里的Alpha也还是个人呢,又不可能真的像怪物一样。”
“有哦。”
在人群里面,有人用这样幽幽的,像是在讲鬼故事一般的口吻神秘地暗示着。
“不是有那种Alpha吗?很特殊的那种……”
“哇,的确是听说过,但从来没有见过呢,如果是那种Alpha的话,真的有可能哦!”
“好好奇哦,说不定会把对象的胳膊都掰断呢?”
“这也太夸张了,难道还能真的进医院里去啊?又不是以前那种时候了……”
在抑制剂还没有大规模普及的时候,的确偶尔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有Omega在公开场合不小心发|情了,就会发生非常可怕的惨事。
毕竟那个时候被吸引来的可就不止一个Alpha,会演变成某种暴行。
好在随着法律的严格禁止,以及后来抑制剂的大规模推行之后,这种事情就基本没再发生过。
“不是夸张哦,听说那种特殊的Alpha力气非常强大,你们说在那种时候,易感期里的都会失控吧……”
“想想看,比平时发|情的Alpha还要再厉害上十倍,那感觉真的是要进医院。”
“医院……”
“真的是得去医院。”
“好夸张啊,但是投医院一票。”
这是一个安静的夏日午后。
虽然在这栋大宅子外有过那么一会不安宁的交谈声,但很快随着那一辆辆车的发动,那一小会的交谈又被这些人抛在脑后了。
今天这些人是想来拜访时生夏的。
但是一如既往的,主人闭门不见客。按照礼数来说,管家应该请他们去里面坐坐,但是时生夏从来不是一般人,他的谢绝访客,就真的完全连门都进不了。
天气实在是太热了,这些人也不想一直在这吃闭门羹。
等到外头的人散得差不多了,尚春才将心思收了回来,他不紧不慢地吩咐着厨房。
“今天不用再做流食,做一些小先生爱吃的东西,但不要太难消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