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左侧,方承嗣身着明甲,背后交叉的双戟露出小枝,寒光森森,手里那根钢铸的精铁戟握得笔直。
齐雪右侧,坐在轮椅上的少年被飘飞的斗篷不断抽着脸,正在跟齐雪的斗篷“搏斗”。
码头外圈,人群挤在一起,瞧着这一幕,总感觉胸腔里有一股热血要喷薄而出。
海风吹拂,丝毫不掩其中的杀意。
“诸位!等我回来!”齐雪酝酿了一会儿,肚子里实在没词,干脆说完这句话就赶紧躲进船舱。
“要打赢!”
“娴之君,必胜!”
齐雪简短的言反而点燃了全场的情绪,整座崇明岛似乎都在为这场出征欢呼。
这群披甲执锐的将士,听着比巨浪还滔天的吼声,恨不得立刻飞到战场,建立功勋!
“上船!”方承嗣沙哑的吼声落下,将士们的应和声、百姓的欢呼嘱咐声、脚步声、甲胄碰撞声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如涛声拍岸。
三艘战船依次拔锚,船帆在海风里徐徐展开,如三只雄鹰,劈开碧波向着远方驶去。
码头边的人群望着船队渐远的身影,欢呼声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寂静。
岛民里出征士兵的家属攥紧手中的平安符,有的妇人们悄悄抹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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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管理层伫立在原地,个个面色凝重。
他们比谁都清楚,齐雪带走的不只是三百多锐士和精良火器,更是整个崇明岛的生机。
岛小力薄,既无朝廷背书,又强敌环伺,此番出征若败,岛毁人亡便是唯一结局。
人群散去,张廖站在码头最边缘,望着海平面上越来越小的船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之前擦齐雪口水的手帕。
他太清楚齐雪这一步的凶险,这根本不是出征,而是一场以全岛命运为赌注的豪赌。
可他又全然理解这份孤注一掷——崇明岛困守一隅,只有这样才有生路,这是齐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他一个男子都没这个胆量,不懂齐雪为什么敢?
他当然不懂,齐雪看似鲁莽的决断里,屹立着何等巍峨的精神山河。
她来自时间下游,身上浸染了百年后的风雨,更承袭了这片土地上最为悠长坚韧的品质。
在现代,每一个人都可以于青史竹简间明得失,在万里山河中见格局。
她的胆魄,已经被这片土地数千年存续的智慧教化成了最强利剑。
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在脸上,张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快步走向赢枢院。
他必须抓紧时间,在齐雪归来前把军械工厂的事办成。
旗舰旧苍山船的船舱内,烛火摇曳。
齐雪卸下朱红斗篷,随手递给方承嗣,转身看向周围。
方承嗣的双戟靠在墙边,泛着冷光。
萧哨官正擦拭着一柄火铳,神情专注。
轮椅上的少年抠着鼻子,正好奇地打量着舱内的手绘海图。
“六门佛郎机炮已按计划分配,每艘船两门,由你的人负责操作?”齐雪看向萧哨官。
萧哨官抬头点头:“放心,你们的人这个练法,炮术稳妥。”
“哦,对了,待会靠岸就放我走吧,我可不跟你们去拼命!”萧哨官说着话,极力掩饰这三天相处下来生出的友谊。
方承嗣没理会他,而是补充道:“各船已安排好联络信号,夜间以灯火为号,白日则用你教的旗语,不会出错。”
齐雪颔,目光落在手绘的潦草海图上的某一点。
几人皆俯身细看,等着齐雪说话。
??靠!吓死我了,差点没没赶上十二点之前完四千字!
?只能完文再修文,好惨!
?咳咳,今晚不睡了,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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