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两瓣微凉且带着浓烈酒香的嘴唇,笨拙却坚定地贴了上来。
这吻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因为用力过猛磕到了我的牙齿,有点疼。
但这却是冷霜月——那个把剑道看得比命还重的女人,第一次主动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骄傲。
她的手有些颤抖地攀上了我的肩膀,然后顺着我的寝衣领口滑了进去,掌心里那一层薄薄的剑茧刮蹭着我的皮肤,带起一阵让人战栗的电流。
“我想……”
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烫意。
“我想……把我也给你。”
这个吻并不长久,也不算美好,甚至带着铁锈味——那是刚才她磕破我嘴唇留下的。
当冷霜月终于放开我时,她那张平日里苍白如雪的脸上已经染上了一层惊人的绯红。
这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修长的脖颈,像是夕阳映照下的雪山,美得惊心动魄。
她微微喘息着,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像是含着两汪春水,倒映着我那张不知所措的脸。
“衣服,碍事。”
她皱着眉,低头看着我那件宽松的丝绸寝衣,语气严肃得像是在评价一套多余的剑招。
还没等我那句“我自己来”说出口,只听“刺啦”一声裂帛脆响。
我只觉得身上一凉,那件造价不菲、用天蚕丝织就的寝衣就像是一张脆弱的宣纸,在她手里瞬间报废,变成了几块破布挂在腰间。
姐,你看,这真不怪我,实在是你的防御装备在这个人形兵器面前不堪一击。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那一地碎布,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一力降十会”。这女人脱衣服的方式都跟拔剑一样,讲究一个快、准、狠。
“轮到我了。”
她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没有任何羞涩或扭捏,只有一种要把流程走完的执拗。她站起身,当着我的面,双手抓住了腰间的束带。
没有什么欲拒还迎,也没有什么遮遮掩掩。随着一件件衣物落地,那具只属于剑修的完美躯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摘星阁暧昧的灯光下。
不同于云琉璃那种熟透了的丰腴,也不同于花弄影那种刻意雕琢的妖娆。冷霜月的身体是一把千锤百炼的剑。
她的肩膀稍宽,锁骨深陷,每一寸肌肤都紧致得惊人,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极具爆力的肌肉线条。
那不是那种夸张的隆起,而是一种流线型的美感,仿佛蕴含着能斩断山河的力量。
在那如雪般白皙的皮肤上,零星散布着几道淡粉色的旧伤疤,这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凄艳的破碎感。
视线下移。
那对乳房并不算硕大,但也绝不贫瘠。
它们呈现出一种令人赞叹的半球形,挺拔傲立,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顶端的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大概是因为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正微微挺立着,像是雪地里探出头的红梅。
再往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是常年练剑练出来的马甲线。
那两条大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贴合,中间那处私密地带稀疏地生长着几缕黑色的毛。
我看得有些愣,直到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了我的胸膛。
“这就是……男人的身体。”
冷霜月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指顺着我的胸膛一路下滑。
她的指腹粗糙,带着剑茧,划过我那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肌肤时,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她的目光专注而认真,就像是在参悟一本无上剑谱。
“很软。”
她给出了评价,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新奇。
废话,我又不是体修,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能不软吗?但这评价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这么像是在夸奖某种小动物的手感?
她的手继续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丛尚未完全苏醒的草丛间。
我屏住呼吸,感觉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虽然我是个理论知识丰富的穿越者,但在这种实战环节,尤其是在这种被女方全权主导的环节,还是难免紧张。更重要的是……我的本钱。
在这个人均猛男、动不动就“巨龙撞击”的修仙文世界里,我的这位小兄弟实在是有点过于秀气了。
此时它正在半勃起的状态,粉嫩嫩的一小根,颜色比冷霜月的乳头还要浅一些,表皮光滑细腻,连血管都看不清几根。
头部圆润可爱,透着一股子天真无邪的气息。
我有些尴尬地想要并拢双腿,稍微遮挡一下这份“不够威猛”的羞耻。
但冷霜月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她半跪在我两腿之间,伸出那只有些轻薄剑茧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秀气的小东西。
“这就是……胧岳的阳根。”
她低声喃喃着,语气里满是敬畏和喜爱。
在她的认知里,所谓的男人大约就该是那些胡子拉碴、浑身汗臭、那是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粗俗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