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放肆!
一众未走官员足下一顿,更有如御史大夫着转身朝她怒目而视。
莫曼云一概视若未见,反倒是含着些许的笑意,打量着这身量愈加婀娜、容颜娇艳绮丽的小皇帝,眸色愈加暗沉露骨起来。
她一手掌控的小傀儡已经长大了。
能够将万人之上的女帝压在身下折辱玩弄,该是何等滋味?
她已经尝过一次了,实在美妙。
摄政王曾担任过女帝幼年的老师,加上她权势之大,竟是几乎可以肆意进入皇宫。
风子卿垂眸,神色平静地转身,可那袖中指尖却早已死死攥紧,骨节发白。
她想起了那一次的耻辱,只觉胃中翻腾作呕,唇齿间慢慢蔓延出腥甜来。她只恨不得将这畜生剥皮抽筋、凌迟至死,可是多年的隐忍和残酷的现实一次又一次地打她的脸,告诉她只能继续忍下去。
作为一个帝王,被下臣架空,又于成年之日被下臣强。奸。
何其耻辱!
自那次后,莫曼云虽然没有再行此事,可是每每私下会面时却都愈加放肆,让风子卿恶心不已。
或许她的那些反感和恶心,在这畜生眼中反倒是在调情,叫她更有刺激和征服欲呢。
风子卿冷笑。
可惜这一次,未等她走上几步,身后却又响起了一人的声音。
清冷平静。
是风一诺。
风子卿眯眸。
“正巧臣也有些许要事,想要与陛下商议。”
风子卿足下一顿,眸色陡然暗沉了一瞬,侧身朝着殿中女人看去。
这人还端正地握着笏板,背脊挺直,目光清明地瞧着她,正对上了她的眼睛。
“陛下以为如何?”
女人陡然勾唇浅浅笑了下。
风子卿对着她那双眸子,似是害怕般畏缩了下,又朝着身后的莫曼云小心瞥了眼,迟疑了许久,还是微微点头应了。
“……可。”
小皇帝又垂下了头,一副无甚主见的模样,小声道。
风一诺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又移了眸子,对上了那满眼杀意的女人,敛起了唇边笑意,收起了手中的笏板,淡淡拂袖。
“摄政王请。”
莫曼云阴冷地瞧了她一眼。
“丞相当真是令本王刮目相看。”
她甩袖而去。
风一诺瞧着她的背影,神色无波,好似没有听见她方才之话似的,不紧不慢地跟上了。
她在一个月前才来,如今正快速清理手中的兵权。莫曼云那些派来的杀手都死在了她的手下,还有府中的奸细,她也尽数打死了。
风一诺垂了垂眼帘,掩去了眸中的冰冷戾气。
只恨她没有早来一些,竟是错过了小皇帝的成年日,没有在那时就将小皇帝救下。
此次秋狝,若无她出手阻止,小皇帝身边全都是莫曼云的人,结果会怎样?
曾经的恶心画面一闪而过,风一诺足下陡然一顿,唇瓣微抿,心中杀意已是无法收敛。
她踱步跟着,纵然心下戾气纵横,脸上却是平静如水。
这具身体是按照她的容颜重塑的,此时她戴着的是人。皮面具,仅是略显清秀、五官端正而已。
莫曼云想借秋狝行恶心之事,另显她威名。
风一诺又何尝不是在等这一年一度的秋狝?
秋狝围猎,这其中可操作的地方便多着了。
纵然是意外死了一个摄政王,也并不是什么惊天骇俗的事情。
但是风一诺可不能让这畜生就这么简单地死了,将她皮肉剥下、凌迟万刀,更得尝尝被千人骑、万人乘的滋味才行。
养心殿内,有了风一诺在旁,莫曼云的那些恶心念头也做不成了,只能挑了个小事随意与风子卿说说,也不让小皇帝插手,自顾自地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