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过些日子处决!”
叶经年不禁问:“楚家女不是主谋也斩首?”
“听说表兄妹通、奸是重罪。她要是旁人,也不知道孙耀祖干的事,关两年就放出来了。可她帮孙耀祖遮掩,按照律法不是流放到西北或者东北,就是绞刑。”
说到这里,这妇人小声说:“我觉得他俩要一起死,县令大人干脆把俩人一起砍了。”
叶经年担心言多必失,点着头说:“我觉得也是这样。”
那妇人的地在村子前面,抬眼发现到自家地头上,又说一句,“办事那天都去啊。”
叶经年点点头,又向南走半里才到自家地头上。
陶三娘远远就看到俩人嘀嘀咕咕,所以待叶经年走近,就问她跟那妇人说什么呢。
叶经年:“说日子定在八月二十八,到时候咱们都去。”
叶父:“我们就不去了。”
叶经年:“那你和我娘在家,我带着叶小妞和两个嫂嫂过去。他们要说办事的人不够,我再叫小妞回来喊大哥二哥。”
陶三娘本想开口,叶父来了一句“听你的。”堵得陶三娘有口难言。
叶经年只当没看见,领着叶小妞下地找豆粒。
可能秋后要晒粮食交税收,也要犁地,所以此后几日无人请叶经年。
八月二十八一早,叶经年和两个嫂嫂领着叶小妞过去。
因为叶经年免费帮忙,所以这家人非但没有抱怨怎么把孩子带来了,还给叶小妞抓一把糖,叫她玩儿去。
小丫头跑到临时搭建的灶前帮忙烧火。
找叶经年办事的妇人一个劲夸叶小妞懂事。
叶经年笑着说:“您先别管她。猪头买回来了吗?”
那妇人闻言就说买回来了,都在厨房放着。
随后又说洗过了,但是猪大肠腥臭,猪蹄和猪头上的毛剃不干净。
叶经年宽慰她:“我会收拾。”
那妇人放心地笑着带她去厨房。
叶经年先说猪头和猪蹄上的毛用火烤,接着说猪大肠用锅底灰清洗,最后问那妇人:“办事的人来了吗?给我大嫂和二嫂找四个帮手收拾猪下水。再来四人烤猪毛。再找俩人挑水。猪毛收拾干净就要上锅炖。迟了炖不烂。”
那妇人出去找自家近亲。
叶经年和两个嫂嫂把盆端到门外粪坑旁。
一炷香后,叶经年站在盆中间,一边教嫂子清理猪肠,一边教妇人的亲戚烤猪毛。
前后左右邻居都过来看热闹。
你说一句“没想到锅底下的草木灰可以洗猪大肠。”他来一句,“原来猪毛要用火烤,烤干还要用丝瓜瓤刷啊。难怪卖猪头肉的人收拾的那么干净。”
那妇人见状觉得脸上有光。
因为指点收拾猪下水和猪头的叶经年是她请来的。
叶经年注意到嫂子上手,无需她在一旁盯着,便低声问那妇人有没有买猪血。
那妇人瞬间明白她要做早饭,就带叶经年去堂屋。
叶经年看到两盆猪血,便问她是烧汤还是炒菜。
那妇人听胡婶子说过,叶经年做的青菜都比旁人的香,“猪血烧汤,再做两个素菜?”
叶经年:“你帮忙烧火?”
那妇人叫小女儿烧火,她去洗青菜。
叶经年见状先烧猪血汤,然后做一大盆醋溜白菜和一盆炒青菜。
那妇人在自家厨房里热了几十个杂面炊饼,早饭便是炊饼和凉菜一汤。
办事的人吃饱吃好后,叶经年用斧头取出猪脑,开始炖猪头。
叶经年也没有故意挑剔缺什么什么调料,菜没法做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