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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第5页)

一取,二拿,几支簪匆匆下,青丝三千就披陈了,她说:“刚才王公子是要做什么,是想跟我好好亲近亲近吧?我呢,也想和王公子好好亲近,就给我个机会如何。”

根本没有要询问的意思,她的手放下了发簪,马上就来扯王怜花的衣领了。

这般的遭遇,真是人生第一次,哪里能不觉得耻辱。王怜花牙关都要咬碎了,还要漂亮的一笑,端得是深浅似画,何处不艳:“好姐姐,既然要亲近,何苦拘着我,我来做事就好了。”

“那可不行。”谢怀灵断然拒绝,“我说的亲近和你的亲近,可不是同一个,我想的是,请王公子来穿穿我的衣裳,怎么不算天下第一等的亲近,反正你也没比我高太多。”

王怜花领会了她的意思,不曾想她还没罢休此事,更别提身高还被她贬低再也演不下去了,恨不得一口咬在她身上。比起重申自己的年纪还会长高的,现在也完全算不得矮,他更想保卫自己的男子尊严,呵道:“谢怀灵!”

没有用,谢怀灵已经扒下了他的外袍,连里衣都扯得松松垮垮的,再去脱她自己的外衣。

然后……门就开了。

和谢怀灵约好来这宅子里找她的白飞飞,听侍女说谢怀灵在王怜花的房间里后就暗得不好,事恐不妙,赶来时再听到王怜花的大喝,十万火急地踹开了门。

于是她就看到,谢怀灵虚趴在衣衫半褪的王怜花胸膛上,已然是发髻尽去,罗衣欲解,再见得被她制在身下的少年,面有屈色多不肯休,然则恩重香多,也不得作罢,迫得解鸳鸯漏更长。此般景别可谓是一枝梨花强压海棠,雪腻人间花弄色,饶是白飞飞见多识广,也得愣在原地,直盯着二人。

白飞飞:“……”

谢怀灵:“……”

王怜花:“……”

三个人的沉默各有千秋,谢怀灵心知白飞飞是想岔了,以为她要对王怜花下那方面的手,正想解释一下挽回些许情况,白飞飞不给她机会已经开口。

她恨铁不成钢般的斥责谢怀灵:“门也不锁?!”

接着她就退了出去,速度快得好像是一道白色的鬼影,又抑或用幽灵来描述更加贴切。根本不给屋里的人再反应过来的机会,她就怀着那诡异的贴心,和对谢怀灵绝不高尚的人品的信任,重重地摔上了门,再往后的就是门被反锁住的声音,当真是人世间的好闺蜜,无人再能出其左右了。

傻眼的人变成了谢怀灵。她陡然愣住了,盯着合上的门,心中已然是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吐槽。是要吐槽白飞飞为什么就会这么信了自己的“大胆行径”,还是吐槽白飞飞对此的反应居然是骂她不锁门……如果要说是包容性强的话,这是否也太强了一点,真的要什么都包容吗,居然还帮她锁门吗?

谢怀灵大为感动,只觉得不能浪费了白飞飞一番心意,她势必是要做成一事了。

王怜花则是整个人都红掉了,红云欲度飞腮雪,烟霞几里不肯歇。可是他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还因为谢怀灵碾压着伤口,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完全成为了谢怀灵身下之物,任她宰割也是随她蹂躏,谢怀灵甚至回神之后更为过分的按压着他的嘴唇,跟他说:“怎么办,我没有清白了。”

“你本来就没有吧!”王怜花真想咬她一口,但张嘴的空隙,她的另一根手指又按了上来。

“我不管,你赔我。我的衣裳,你非穿不可。”谢怀灵居高临下,耸耸鼻子,闻到了这个人身上的熏香,他真是比女子都更适合用美人来形容的,“对了,你刚才喊我什么,我全名前面那句,是什么来着?再说一遍。”

王怜花不回答,宁死不屈。不过谢怀灵抓起一根簪子就抵到了他的咽喉处,他也没得选了,强行再笑起来,也是似羞一笑,逼迫出了他刻意拖着调子的甜甜一声:“好,姐,姐。”

谢怀灵放下簪子,连拖带拉已经快给他里衣扯坏,少年清瘦然而英美的身躯尽在朦胧一线。她拍他的脸,说道:“喊得好听,我喜欢,继续喊。”

他别了别头,没甩掉她的手。谢怀灵低下了点身子,对望他恨得要生剥她皮的眼神,要再长出一只手来撕裂她,却仿佛是清澈的水影,承载他们的卧房忽然像一只瓷杯,愈来愈浓烈的倨傲气扬满溢得在房里摇摇晃晃,火树银光炸开。

这一瞬间里,突兀的激荡回响,他的神情也变了,叫她明白她的眼睛恐怕也不会客气到哪。怨恨拨走了第一个字的皮,余下的第二个字赤裸得似乎是置身于一条河流里,它本不该那么重,但是回响来回响去,发凉的河水潺潺而过,他躺在河里,她的手自然也半浸着流水,喘不过气的香气飘忽不见了,更没有红纱下涌动的暖融。一切是清透的,她仿佛换了一副思绪,在河中,她是一扇门。

门被河水冲刷着扣响,下一刻她就要握回簪子,就对着他的胸膛捅进去,她知道血会立刻溅起,把她也拉进他的死亡里。

谢怀灵凝望他的脸。

但是她没有,这里也没有河流。她抽起手,翻转过后是清脆的声响。

谢怀灵的手背拍在了他脸上。

她说:“怎么这么看着我,你如此无趣又可怜的人生,能被姐姐怜惜一下,不应该感激涕零才是吗?”

接着手指又按回他唇上,往里探了探,王怜花反抗也是徒劳,他早不剩下力气了。他剩的只有精力,能让他喘息之际,心和脸一起辛辣地疼,清楚看着谢怀灵的精力,他最怨恨的人披着他最喜欢的皮相大获全胜,他满心满眼都在憎恶她:

“下次来恨姐姐的时候,可要记住姐姐‘喜欢’你,知道了吗?”

第125章血缘亦残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女装扮相完全省去了上妆那一步,就算是怀着诋毁的心思,我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话。总之,也就比我差一点吧,去做诱饵这个任务交给他我很放心。”

“你有良心吗?”

“不好说,其实最近感觉长出来一点点。”

“那就是没长出来,只是更不要脸了。”

白飞飞的锐评依旧精彩,依旧犀利,而谢怀灵也没有什么所谓,被这么骂上一句和被风吹一下也没有什么区别。她们二人坐在某间幸运酒楼的屋檐上,肩膀蹭着肩膀,一坛子酒摆在面前,压着一块翘起的砖瓦,再看面前是刚亮起的天光,一点脆红打天边升起,挥散雾云朦胧无数。

这是个清晨,显而易见的,谢怀灵熬穿了。

也不能全怪她,至少在她看来是有原因的——好吧,在她看来完全没错的。昨夜折腾完王怜花,顶着他要碎尸万段的目光,给他换上女装时,就已经很晚了,她捧着他的脸,心情大好之下哄着他说了好些话,虽然这人一点都不领情,到了后头竟然是不愿意说话了。谢怀灵装作给他擦胭脂,他才又开始骂人。

一来二去,时间就更晚了,白飞飞再来敲了门,谢怀灵才去紧急安排诱饵之事。王怜花明白了自己的命运已经是一个凄惨都不能形容的,看她来来去去,管他心中是怎么想的,也没人在乎他。

甚至没人去帮王怜花想解药的事,谢怀灵只告诉他好孩子自己的解药自己找,就安了个“病美人”的身份下来,将他送走了。而她和白飞飞至此看到了窗外渐亮的天,干脆也就没有再提睡觉的事,跑到了人家房顶上来排排坐。

白飞飞单手拧开了酒坛子,只有她们两个在的时候,她们当然是什么话题都聊,什么鬼话都敢说的,女孩子之间的密话,自然是什么都不忌。她道:“你跟他,真只是换了衣服?”

“不然呢?呃,好吧,我承认。”谢怀灵还是不大会骗白飞飞,话在嘴里转了一圈,把实话抖了出来,“一定要说的,碰到肯定还是碰到了点什么的,他比宫九瘦一点。”

这个人居然还在这里点评,白飞飞听罢,她是记得宫九的,见过宫九的想不记得也实属太难,听这意思是谢怀灵又与宫九有了什么首尾。她稍稍地一皱眉,但说出口的是:“你就不能稍微提提你的眼光,这挑的都是些什么。”

你的闺蜜对你的眼光提出了质疑,虽然她对你很纵容,但她也是对你有要求的,而你表示冤枉,解释道:“我也没挑啊,我清清白白一个大姑娘,可还没有过一个情人呢。”

白飞飞瞥过来了悠悠的一眼,拿起杯子倒了两杯酒,边倒边道:“你最好是。算了,也就是几个男人,做什么要拿这些来烦我们两个。”

将酒杯交给谢怀灵后她指节一动,便从酒坛底下变出来了一封信。原来这一整坛酒,都是她从“酒使”韩伶那儿盗来的,谢怀灵计划的另一个部分,就是让沈浪与白飞飞分别去查了“气使”和“酒使”,前者几乎没有什么线索,交由缜密的沈浪来应对是正正好,后者要为柴玉关寻美酒,由白飞飞来追踪夜探更能大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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