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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50(第2页)

可是这样还想睡觉,待了不到两秒,她再侧回身,想到这人今日奇好无比的态度,决定重新去打扰苏梦枕,为了不睡过去打算找他点麻烦:“楼主,楼主楼主楼主……”

然后等到苏梦枕抬头看她,问他:“如果白飞飞有事呢,我又无聊,我能找谁陪我?”

找谁?她的伙伴就那些,都介绍给他过,除了白飞飞就没人在汴京,沙曼的话,全天候陪谢怀灵对沙曼来说还不如加班,这还真是个问题。

苏梦枕刚要去想,谢怀灵眼波飘来,忽深忽浅:“我能找你吗?”

他便明了了,又是坏心思。

是她看他,今日比之过去要更温和,就又想着来挑衅一遍。她有时就是这样不挨两句不舒服的性子,除了苏梦枕,白飞飞也应该是深有体会。按她话中的理,苏梦枕难道不会比白飞飞忙吗,况且真腾出时间来陪她了,她也不知还会有多少招数,又不知还会得寸进尺多少,换做往日里,他已经该点她大名了。

但苏梦枕说:“可以。”

谢怀灵一歪头,直直地盯着他。

有意思,十分有十一分的有意思。

第142章指日而待

在最初的设想中,谢怀灵回到金风细雨楼后,也不会忙碌得如同陀螺般旋转。她要做的事情太多,每一样都能分去她的不少精力,这不假,但在她回到楼中之后,苏梦枕、杨无邪都可以为她分担不少,何况形势有利于金风细雨楼,她再忙,也不会比同王云梦合作的那段时间忙了。

不过也说了,是最初的设想。这场大病剥夺了谢怀灵一大半的工作权利,叮嘱完苏梦枕该怎么做后,她的主要任务变成了躺在床上,活动范围也仅限于在自己的卧房,唯一的娱乐措施是听侍女给她念汴京的穷酸书生们新写的话本、戏折,再一边怀有猎奇心理的吐槽,一边等白飞飞。

说到白飞飞,她来得也太晚了,谢怀灵以为自己中午醒的,她下午就该来了。可实际上,谢怀灵一直等到了晚上,跟晚饭都搏斗过一遍了,白飞飞才姗姗来迟。

一见便不一般。她像回自己家一样,径自推开了卧房的门,就直接信步走了进来,守在外边的人没有一个拦她;又见得她威风不已,穿得也和过去皆不一样,青衣一站肖似画中之竹,和其余诸人都不在一处,只是略微抬手,原本在劝说谢怀灵的侍女,便纷纷退至了两旁,贴墙而站。

谢怀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在榻上将腿一缩,给白飞飞腾出了个位置:“好不客气的白副楼主,这是你屋,还是我屋?”

白飞飞走过去,挨着她坐下。她今日所做的事情实在不少,半合上了眼睛:“你要是在我屋里,不比这更不客气。”

谢怀灵被说中,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同她赖道:“那怎么能一样呢,对病号也不注意些。再说了,我当时要给你介绍这份活计的时候,你怎么跟我说的,白副楼主,‘免谈’。”

她咬重了这两个字,话头再一转:“不过,到底也只是句说过的话而已,我们白副楼主说过的话可多了,好像还有什么‘如此大恩大德,请您不要赶我走,我做牛做马报答您’之类的话,是这句吗?”

要不是谢怀灵病了,白飞飞就要把谢怀灵抽得如同陀螺般旋转。

她现在想起来,装可怜骗朱七七结果遇上谢怀灵的事,都还是一阵窒息,后悔无穷,不由得又是红晕点点,不是害羞的,半合的眼睛也睁开了。而谢怀灵见她这样,又及时向后一靠,亮出了自己的免死金牌,声音也柔弱下去:“我是病人哦,请注意我是病人。”

……有点恶心,白飞飞突感恶寒:“你最好祈祷你永远病下去。”

“那可不行。”谢怀灵一点都不心动,回道是,“要做的事还多着。”

她再念道:“白副楼主,还真是个好听的称呼,就是不知道,旁人听到是何感想了。”

对于苏梦枕会许出副楼主的职位,谢怀灵并不觉得意外。他性情如此,也不失有用人的勇气,白飞飞在傅宗书之死等多事上都居功甚伟,又孤身一人陪谢怀灵雨夜登楼,手下六分半堂弟子人命数不胜数,手段、才智、武功、立场,皆是无可指摘,许一个副楼主的位置,在这个时间点,再合适不过了。

更不必提,白飞飞的武功已比一年之前更有精进,谢怀灵给她的道具被她用到了淋漓尽致,当然这也有她根本不会心疼柴玉关所以收获加倍的原因在。如今再来看,这副楼主位置,也不会有比白飞飞更合适的人选。

“旁人?”白飞飞不会听不懂谢怀灵指的是谁,从此站在金风细雨楼的方向,她对往后的对手心如明镜,要做的事也丝毫不畏,“那不正是一出好戏。”

仇恨中沉浮二十年,手刃亲生父亲而获新生,她心性较之江湖斗争中人,还要更狠厉、更毒辣上几成,只是今时不是往日,身份也是需要适应的:“我之前就想问你,你怎么会让六分半堂留到现在,这两日看遍了楼中大大小小的文书,才知道原因。”

在过去的白飞飞来看,以金风细雨楼手中所压的筹码,谢怀灵所备好的一切,硬碰硬,也该将雷损掰下来了。

谢怀灵闻言,只是淡淡一道:“还不是时候。”

从前汴京的大人物们,不想看到一家独大,只有势力的盘根错节,才能让他们摸到最大化的利益,也最大限度满足他们的欲望。这其中又有几人真以汴京安危为己任,所谓制衡之术,也不过就是一张赌桌罢了,遮掩他们在背后的手笔,压下他们的罪行。

再到后来,汴京乱无章法,江湖势力各领风骚,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盘踞天下,要再管,也来不及了。朝堂也依旧是一片混沌,不会有人想着要来管,有心要管的人,也只能去控制局势不要更混乱。

所以这样的局面,是不适合一个独占鳌头、引人注目的领袖人物出现的,至少从前是这样。

白飞飞问:“还要多久,才算到时候,现在不算么?”

谢怀灵不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她这时再跟晚饭做第二轮搏斗,握着支筷子就戳进了粥里,搅到不想再搅,才极为随意地改用勺子,将粥送进了自己嘴里。

“很快了。”咽下粥后,悠悠地声音渐起,谢怀灵拨走一颗莲子,在粥中指点江山。

她说的快又是指多久,是不过再三两日,又或者十来日,一两个月?

白飞飞不欲追问。但她忽而有一种直觉,这也只是谢怀灵计划中的一步,六分半堂还不是尽头,她尚有一个更伟岸的目标,更宏大的狂想,存在在她心胸中,这便使白飞飞不能不问。

她轻声相道,问她:“之后呢,六分半堂之后,你还要做什么?”

谢怀灵低头看粥,表情上没有什么变化,思绪又难知是从何处起头,向白飞飞说来了一句没头没尾,却又息息相关的话。

她挑眉,反问:“你觉得,一个什么样的六分半堂,才能算最有用的呢?”。

那一夜过后,如黄河倒倾的雨,就在崭新的日光燎照之际,作了流散的雾云。一日一日炎热起来的天气,会将地上的每一滴水都烤一烤,自然也容不下大大小小的水泊,能倒出人影的涨潮。

但没有雷雨也好,汴京城在此,从来都是不缺狂风暴雨的,只要那么两三个消息,就能将一整月的雷雨,全都补上。

例如,傅宗书死了。

国之大员,天子宠臣,曾官拜相位,党羽无数,权倾朝野的傅宗书,突然就死了,死得没头没尾。

此事先由李太傅的门生上报,说是有人在汴京外看见了傅宗书,他秘密离京,恐有图谋,要请天子明查,而后便列出证据。赵佶最恨的就是被人当傻子,当场震怒,勒令严查,而蔡京震惊不已地站在殿上,在这场风波的最开头,他还以为是李太傅要给他一个告假后的下马威,下朝后便立刻派人去阻挠,再速速发信给傅宗书。

怎么会来得及,到了下午,傅宗书已死的消息就沸沸扬扬地传遍了整座汴京,再到第二日,找到尸体的消息又飞遍大街小巷,连神侯府也为此惊动。蔡京到这时才意识到不对劲,再去看傅宗书的回信,哪里还有回信。

他惊恐地发现,傅宗书大概就是真的死了,而失去左膀右臂的他,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失势只在一瞬。和其它的党羽都不同,傅宗书的权势积累到了蔡京都要心生疑虑的地步,而他的死,就必然是蔡京所承担不起的,有太多关节都靠着傅宗书维系,他的死亡就意味着蔡京永远失去了那一部分势力,朝堂的话语权也随之而降。李太傅还趁此时追击,蔡京之前为自己和傅宗书打造出来的、政见相左的表象,成了李太傅参他的理由,指责是他谋害了傅宗书,叫蔡京怎一个咬牙切齿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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