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动了动嘴唇,心中叹了口气。
他本可以直接说出名字的,但那对方寸来说,有些难以接受。
方寸瞥了眼涂山渺渺的房间,又面无表情的收拾好酒杯碎片,淡漠道,“前辈,你来此,讲了这么一个故事,意欲何为?”
“小友,想必已经有人劝过你前往神域吧?”
“这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方寸沉默,李茂确实催促过,可他当时并未给出回答。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涂山的意思?”
“是我个人的。”
听到这回答,方寸心中一沉,又有些庆幸,但这个问题,他依然没有答案。
故,他想了很久才说道,“我需要时间。”
余温点点头,饮尽杯中酒,后起身离开。
行至门口时,他忽又回头说道,“仙门青黄不接,乃是大忌,对于一方天地而言也是如此,那些负重前行的前辈,也会累的。”
方寸笑道,“这话你来说,是不是有些嘲讽?”
余温:“……”
他盯着方寸看了会,随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方寸神色淡漠,随后关上了门。
余温,显然有自己的私心。
但,故事应是真的,毕竟七星殿那些异类,他亲眼见过。
想到这里,方寸不禁揉了揉眉头,随后又独自喝起酒。
突然很想将渺渺大王喊醒,一人独处容易胡思乱想。
……
傍晚时分,涂山渺渺打着哈欠走出来,闻着空气中浓重的酒味,神色一僵。
桌上摆满了剩菜和空酒瓶,方寸则是躺在沙上不省人事。
“方寸,你要造反吗?”
听到声音,方寸猛然惊醒,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刚要开口时,涂山渺渺突然靠近,伸手揪起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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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生了什么?”
方寸一愣,低声道,“还以为你会先骂我一顿。”
“哼,本大王有那么不讲道理吗?”
方寸抬头,“那我问问渺渺大王一个问题吗?”
涂山渺渺看着方寸迷茫的眼神,心中一动。
生了什么?
方寸似乎又回到了万仞峰秘境的状态,那时候他刚得知烛渊等人的死讯。
“说,说完本大王再收拾你。”
方寸勉强笑了声问道,“你说祁梳眉在涂山求神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