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老人家?”桃露吐槽了一句,随后从白帝身上跳下。
她走到云归身边,嫌弃的看他一眼,将手中绳子递给他。
云归懵逼的看着她,不解其意。
“真个笨蛋,抓好!”桃露将绳子塞进他手中,随后又叮嘱道,“你可得抓紧了,姐姐带你飞起来!”
云归懵逼的点头。
下一刻,桃露猛的奔跑起来,抓紧绳子的云归被甩在空中,惨叫声连连。
桃露在前面跑,后面的云归成了风筝。
云泊:“……”
白帝:“……”
“这孩子,真特别……”云泊幽幽道。
桃露在前面跑,但绳子套在她脖子上,而且还带着一个云归,即便是这样,看起来也没什么异样。
白帝扶额,“我已经习惯了。”
“这样……”
云泊就地坐下,随后拿出两壶酒笑道,“咱们蛮荒没那么多讲究,不知公子可否介意?”
“不会。”
两人席地而坐,云泊正要开口时,白帝忽然拿出书籍和笔墨。
“我想记录一番,介意吗?”
云泊摇摇头,“不会。”
白帝和云泊谈了三天三夜,而云归被放了三天的风筝,归来时整个人已然麻木,看到桃露时,直往云泊身后躲。
云泊:“……”
白帝则是背起桃露,又朝云泊笑笑,“老人家,这一趟来的非常值,多谢了。”
云泊摇摇头,“能被记录下来,是好事。”
“好,那我告辞了,后会无期。”
白帝背着桃露转身就走。
云泊盯着他的背影,忽然问道,“公子修为通神,若是大荒有难,会出手么?”
白帝一愣,头也没回的摆摆手,“我只是一个旅人。”
云泊不解,“覆巢之下无完卵。”
“那老先生也太小瞧大荒了,曾经的昆仑和蓬莱何等辉煌?不也消亡在大荒的岁月里?”
“大荒始终是大荒,岁岁年年人不同而已。”
云泊默然,叹了口气。
白帝则是越走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离开蛮荒,桃露便迫不及待问道,“老白,问到办法了吗?”
白帝点点头,“问了。”
“快说快说……”
“没办法,恭喜你,你死不掉了。”
桃露脸色一变,“什么破先知?什么都不知道也配称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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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帝默然,忽然偏头看向她,“如今还是想死么?”
桃露撑着脑袋叹口气,“当然啊,这辈子我活够了,如果有来世我希望是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