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是谁啊,真惨……”
蜃楼外,有一女子躺在地上,用手撑着脑袋,嘴里叼着一根野草,笑呵呵的看着进来的两人。
萧神木抽了抽鼻子,又扯动嘴角,疼的龇牙咧嘴。
他下意识瞥了前面的人。
靠,这人不止有病,拳头还很硬。
祁梳眉看着前方躺着的人,又瞧瞧后面的建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个地方叫蜃楼,渺渺说过。
这时躺在地上的女子忽然朝她吹了个口哨。
“前辈,你干什么来的?”
祁梳眉一愣,笑道,“来看看。”
“看谁?”
“方寸。”
“这样……”女子松了一口气。
“去吧去吧,随便看。”
祁梳眉:“……”
等祁梳眉离开后,那女子又看向萧神木笑呵呵道,“老头,你这也不行,被谁打的,要不要姐姐给你报仇?”
“就刚才那个。”萧神木幽幽道。
“额……”
女子一愣,吐出口中草,又拔了一根新鲜的,略有调侃道,“那你大概白挨打了……”
萧神木:“……”
这么一耽搁,他已经寻不到至宝的味道了。
“喂,你寻到宝贝了吗?”女子又问。
“寻到了,但没得到。”
“呵呵,依我看,这地方虽然环境不错,但穷的叮当响,哪里有宝贝,你也是个老眼昏花的。”
萧神木一愣,鄙视道,“我刚才看到向天歌泡温泉去了,照幽篁也跟着去了。”
“靠!”
女子一个鲤鱼打挺,破口大骂,“该死的臭蛇,竟敢和我抢男人,找死!”
说罢,她飞快朝城内跑去,边跑边骂。
萧神木:“……”
参商。
意外结识的家伙,后跟着她来到这蜃楼,现了桑榆。
至于她如何来的,那别问,问就是闻着味找来的。
该死的恋爱脑。
萧神木盯着蜃楼,犹豫片刻还是朝里面走去。
桑榆能有一个,肯定还有第二个,再等等。
令他没想到的是,刚推开门,便看见桑榆在和祁梳眉交谈,笑的眉眼弯弯。
萧神木一出现,两人同时朝他看来,也不笑了。
萧神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