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痛呼出声,火大的拉下胸前始作俑者的大掌。
这次,她轻而易举的推开了宴辞。
她远离他,坐在角落里,冷着一张脸:“你出去。”
沉默的冷意,无声蔓延,浴室里温暖的水汽也无法捂暖。
宴辞的心,也猛的一沉。
他看着对面,脸颊红彤彤,睁大眼睛怒视着他的沈白梨。
他的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周身的冷厉收了收,朝她伸出手:“过来,不闹了,嗯?!”
他轻声轻语的哄着:“抱歉,把你弄疼了,让我看看有没有伤着。”
看看!?!!
沈白梨咬着唇,在水里曲膝的腿,朝着他踢了踢。
“不准看。”
“你保证不再乱动,我就让你洗。”
“好,不看……”
宴辞笑了笑,主动朝她凑了过去,拿起一旁洗澡用的粉色海绵:“……不乱动。”
沈白梨傲娇的抬了抬下巴,这才肯转过身,乖乖的趴在了浴缸边。
她枕着自己的手臂,眯着眼睛,突然开口道:
“你说、她这么有恃无恐的直接找上我,是哪里来的底气呢?”
宴辞的心咯噔了一下,拿着海绵搓背的手,也停顿了下来。
很快,他淡定的将海绵放到一边,倾身从后相拥的环着她。
他的语气认真且笃定:“抱歉,是我没处理好,以后、不会让你再有这种困扰。”
“我和她,从孤儿院到现在,也认识了有二十多年,
我只把她当做朋友,或是我的心理医生,要说更亲近一点的关系,那只会是姐弟之情,
这么多年,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
所以……”
宴辞紧紧的拥着沈白梨,低头埋在她的肩窝,继续说着:
“……梨梨,相信我,我和她之间,界限很清楚,”
“也许她心存幻想,”
“但我想,经过今天,”
“她的幻想,也已经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