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把他们安顿得太好了,他竟然找到了能安心托付安妮的人,然后花高价找人帮他潜了回来,要救你。”
顾凡的话让他心中不由一阵感动,他竟还是被人念着的,也不枉他照顾了他们这么些年。
但其实,救他这种事真的毫无必要。
“主人,求您再饶恕他一次。他并不是针对您。”沈累看着顾凡,眼里是真切的恳求。
“无端擅闯总督府,按律我直接杀了他都可以。他不珍惜你为他争取的自由,我又为什么要放过他?”顾凡不为所动,问得犀利。
沈累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恍然间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刺杀失败被抓的时候,他必须要用一无所有的自己去争取点什么。
但他毕竟已经不是那时的他了,这么些时日相处下来,他自问对顾凡的心思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顾凡倘若真心要处置凯尔抬手间就处置了,根本没有必要来问他。
来问他,就是在给他机会。
“主人,如果我能让您消气的话,您能放过他吗?”他小心地问。
顾凡看着他露出玩味的神色“你应该知道我的气不是那么容易消的。”
他不由想起了那天的电击,无意识地抖了一下,但还是坚持说“主人,我想试一下能不能让你满意。”
顾凡说完就转身往调教室的一侧走,他乖巧地跟着爬过去,看到顾凡伸手摆弄着一个类似产床的器械。
他安静的在顾凡脚边跪好等待,直到顾凡把一颗绿色的药丸递到他的嘴边。他认识这药,这是锈屿最好的春药,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妓。
他没有提问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张嘴把药丸就着口水吞了下去。然后他听到顾凡下令“躺上去。”
他顺从地躺上去,两条长腿卡在分开在器械两侧并被抬得很高的u形槽里,下体因为这个姿势被完全曝露出来,有些凉凉的。
他的双手被交叠着举过头顶,顾凡拿一卷纸胶带虚虚地在他的手腕和脚腕上缠了一下,是稍一挣动就能挣开的程度。
最后顾凡拿了一小截尿道棒插进了他早就硬挺的下身,封住了宣泄的出口。
“这个药你应该比我了解,目前的最高纪录是忍了4个小时。你要是能忍到6个小时不射,同时手腕和脚腕上的胶带不破,我就把凯尔放回去。但要是你做不到,我会把安妮一起接回来和凯尔一起软禁监护,省得他们再给我惹麻烦。”
“是,主人。”这才一会儿,他已经感到有热量从小腹窜起,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规矩还是和以前一样,可以叫喊,但不可以自伤。如果你怕自己控制不住咬舌的话,我可以给你个口球。”
沈累感到自己的腰已经在抖,他实在是禁欲太久了,禁不起一点挑拨,更何况是最浓烈的春药。
“主人,请给我一个口球。”他顾不上体面了,仅仅就这么几分钟他就感到自己的理智来到了崩溃的边缘。
在不能动不能射的命令下,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剩下多少自制不自伤。
顾凡拿了一个中空的口球给他戴上,又轻轻抚弄了一下他披散下来的头。
“放心,我会看着你的。”顾凡俯身在他的耳边柔声说。
他抬眼看着顾凡,口中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咽。他不想顾凡离开,他不想一个人。
但顾凡还是走了,调教室的灯光暗了下去,只在他的上方留了一盏昏黄的灯。
汹涌的情欲很快擒住了他所有的理智,他不自觉地想夹腿,但卡在u形槽里的双腿被极致地分开,他没有任何挣动抚慰的余地。
他大腿的肌肉在情欲的刺激下不断抽搐,连脚趾都蜷紧。
刻骨的麻痒让他疯了一般地想要拥有点什么,想要被刺激。可寂静的调教室里连风都没有。
他独自一人被留在这里,被囚禁在浓烈的情欲里。
他绝望地扭动着腰肢,可光滑的台面带来不了任何抚慰。他无意识地用下身的硬挺朝空气中虚刺,但这只能带来更大的空虚。
不知道在寂静中独自挣扎了多久,他终于有些受不住了,他无法控制地出一声又一声绝望的呜咽“呜……呜啊啊啊……嗯啊啊啊……”
他仰着头,口水流了满脸,浑身都是热汗。
他胸膛的起伏是那么得剧烈,一下又一下,就犹如渴求氧气的鱼。
可无论灌入多少冰冷的空气都无法浇灭血液中的燥热,他所有的尝试都是没有意义的徒然。
秒针在一格一格的往前走,他觉得整个人都越来越难受,再也忍受不了。
不行了,主人,我好想射。求你,让我射。求求你……
他在心中绝望地呐喊,但被口球封住的喉咙却说不出任何清晰的话语。
“呃……”他绝望地抬头,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东西顺着他的眼角滑落下来。
他的身体因不断到达高潮而痉挛,但被封堵的出口却射不出一滴。
被憋到极限的下体让他忍不住想要逃离。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几乎觉得自己的那根东西会就这么憋废掉。
但其实他不是没有选择的,顾凡对他的束缚就犹如玩笑。若是他真的受不住,他随时可以挣开胶带,抽出尿道棒让自己射个痛快。
他只是没有选择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