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笑着摸了摸沈累的头问“感觉好些了吗?”
沈累想了想,垂下眼,坦诚地回答“我以前觉得自己可以不在意的,但开完枪的那一刻我感到一阵释然,好像那些我想刻意忘记的东西真的不重要了一般。”
顾凡轻声笑了一下,似乎被沈累天真的反应逗乐“奴隶,你想得简单了,你的阴影并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亲手处决他们最多只能算是成功了一半。”
沈累疑惑地看向顾凡,不明白顾凡的意思。
顾凡的手依旧一下一下抚摸着沈累的头,给他带来安定的力量。
“知道为什么我从未和你提过口交,却从最开始就明白口交是你最深的阴影吗?”
沈累摇了摇头。这的确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因为你认主第一天就想为我口交,还说你的口交技术很好。”
顾凡的话让沈累更加疑惑。这怎么就能看出他害怕口交了?
顾凡看着沈累茫然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他轻笑了一下,不疾不徐地解释沈累,你很能忍,如果有人强上了你,你可以说服自己只是被野狗咬了,从而不去在意。
也许是因为从小你爸妈说你是累赘,所以你对自己的身体从不珍惜。你能毫不犹豫地用自己交换凯尔和安妮,也是这个逻辑。
我相信认主那天如果我坚持要使用你,你是不会拒绝的。你从不在意身体被怎样对待,你只是无法主动邀请我。
但无法主动邀请我,是你的骄傲而不是你的阴影。
对你来说骄傲是绝对不能妥协的东西,所以你无论如何开不了口。
你可以忍受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被侵犯,但却无法说服自己主动要求被侵犯,是吗?
沈累点了点头,他觉得他的内心对顾凡来说可能早就是透明的了。
“你不能妥协骄傲,却能忍受阴影。虽然口交会让你回想起最不愿意面对的事,你却依然能逼迫自己口交,就如那天早上般。”
沈累再次无奈地承认,却依然不明白顾凡是怎么知道他的阴影是口交的。
说实话,用后面服侍人不需要什么技巧,一动不动忍着就是了。俱乐部逼你用后面接客,按你的性格最多就当是被畜牲咬了,不会是阴影。
但口交不一样,喉管被刺激后牙齿的咬合,或者下意识呕吐想要排出嘴里的东西,都是最基础的生理本能。
孩子正是本能最强而控制力最弱的时候,要练习口交不吃苦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你这么骄傲的人。
但你却在第一天就和我说你的口交技术很好。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经历过地狱。
顾凡带着心疼的话语让沈累开口的话语里带着颤音“主人……”
随着顾凡的话,小时候那些他试图忘记的画面翻涌上来,他就像个受了委屈后想找父母安慰的孩子一般颤抖起来。
他从未想向任何人诉说那段经历,那是他的疤,他不愿揭开,他也不认为任何人能够体谅。在锈屿的人谁又是幸运的?他凭什么矫情?
但顾凡却轻易看到了他的伤口,还心疼他。这让他的情绪一下决了堤,无法控制地想要倾诉,想要从顾凡那里获得安慰。
“主人,我不想主动服侍那些人,我宁愿被绑着被药物控制接受强暴,也不想把头埋在那里服侍他们。但是不行,他们逼我,逼我一定要练,我想反抗,但我太痛了,太痛太痛了。我想死,却无论如何都死不掉。痛到后面我真的受不了了,只能练,但我真的不想的,主人……我……”
沈累没有形象地一边哭一边说,说到后面话都连不成句。顾凡安静地听着,依然在一下一下抚摸着沈累的头,带给他力量。
顾凡知道沈累不是在向他解释,沈累是在向那个放弃骄傲,主动练习口交的自己解释。
沈累一直无法原谅那个因为疼痛而放弃了骄傲的自己。
顾凡把沈累从地上拉起来抱到怀里,轻抚着他的背脊,温柔而坚定地说“没有任何一个孩子能做得比你更好,错的从不是你,而是那些逼你的人,不要怪自己。”
随着顾凡的声音,沈累感到心底有一块地方真正变得轻松起来,让他感到了大山移开般的释然。
他的主人如神明般赐予了他宽恕和解脱。
他接受了它。
他终于能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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