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四人,嘴角微勾,低声道“瓮中捉鳖?”
语气懒散中透着寒意。
凌楚妃紫裙猎猎,凤眸冷冽道“张术玄,魔道已穷,今日便是你的绝路。”
陈卓天离剑蓄势,剑光如虹,沐颖寒气如霜,宋缺剑意如山,四人合围,杀意如潮。
张术玄低笑,带着一丝决然“绝路?这北阙,便是我证道之地!”
他目光一寒,手中文石猩红光芒暴涨,符文狂舞,却不稳。他眼底闪过疯狂,厉声道“既如此,便让你们见识真正的承天之力!”
掌心猛捏,石片轰然碎裂,碎片如星散落,猩红光芒冲天,化作血色光幕。
碎片中,奇怪的“文字”升腾,扭曲跳跃,似诉说天地玄机。
张术玄瞳孔映出汪洋般的道意,低喃“这便是道?”
气势骤涨,黑气如龙,血光刺目,但嘴角黑血渗出,显然强行参悟已让他重创。
凌楚妃低喝“他欲强踏承天境,断其势!”
紫雾如虹化剑光,直刺张术玄胸口。
陈卓剑光如银河,奔其左肩,沐颖冰线缠其双腿,宋缺剑意断其侧翼。
四人攻势如潮,凌楚妃紫雾如虹,陈卓剑光如银河,沐颖寒气如霜龙,宋缺剑意如山岳,齐齐逼向张术玄。
然而,张术玄黑袍一震,血龙咆哮而出,猩红光芒如潮涌动,硬生生挡下四人攻势。
紫雾被龙爪震散,化作碎片飘落,陈卓剑光撞上黑气,身形被逼退数步,脚下山道龟裂,尘土飞扬。
沐颖寒气凝成的霜龙触及血光,瞬间崩碎,化作冰屑散落,她闷哼一声,玉佩光芒微黯。
宋缺剑意如虹劈向血龙侧翼,却被暗符反噬,长剑一颤,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气息微乱。
张术玄立于断崖前,黑雪如刀在他身周盘旋,他低笑出声,声音如渊底寒泉,冷冽中透着轻蔑“道已触及,尔等挡不住我!”
他袍袖一挥,黑气如潮卷出,血针如暴雨铺天盖地,每一根针后都暗藏阴诡符文,散刺耳尖啸,似能撕裂神魂。
四人身形被逼退,血针如蝗掠过,山道碎石炸裂,风声夹杂鬼哭般的低鸣,危机如山压顶,令人喘不过气。
凌楚妃紫雾护体,莲影摇曳,却被血针刺得光华黯淡;陈卓挥剑斩断数根血针,剑光渐弱,额间冷汗滑落;沐颖寒气封挡,冰线断裂,气息不稳;宋缺剑意虽凌厉,却难破黑气,只能苦苦支撑。
帐外黑雪愈浓重,宛如墨海翻腾,远处神策府的喊杀声被风声掩盖,渐不可闻,邪道残影如鬼魅逼近,金光法阵摇摇欲坠,梵音低诵被血针刺破,化作断续的悲鸣。
张术玄眼底寒光暴涨,手中文石碎片猩红光芒闪烁,那些奇怪的“文字”如血蛇盘旋,低语着古老秘咒。
他的气势节节攀升,黑气凝成一道道血色符链,环绕周身,断崖边缘的山石簌簌落下,仿佛连北阙山巅都在他脚下臣服。
四人身陷血针与黑气的包围,退路已无,血针擦过陈卓肩头,带出一抹血痕,凌楚妃莲影护体,却被暗符侵蚀,紫雾边缘隐隐染上猩红。
沐颖低声道“郡主,他的承天之力已成气候,再不破局,我等恐难全身而退!”
她寒气如刀劈向血针,却被黑气反震,玉佩光芒几近熄灭。
宋缺咬牙横剑,长剑嗡鸣,剑意卷起黑雪试图断后,低吼道“这魔头的真元如渊,我剑意难及!”
四人攻势渐弱,张术玄冷笑更甚,黑气如龙卷冲天,血针密集如雨,暗符闪烁间似有无形魔音钻入耳中,扰人心神,陈卓耳畔嗡鸣,剑势一滞,险些被血针刺穿胸膛。
凌楚妃凤眸一沉,紫裙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她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陈卓身上,似有决断。
她身形微侧,紫雾如虹卷向陈卓身侧,化作缕缕光丝,轻柔却坚定地缠绕而上,道“陈卓,随我断其根本!”
声音虽轻,却如寒泉乍涌,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势。
陈卓心头微震,耳边血针尖啸刺耳,肩头伤口隐隐作痛,他猛地抬头,迎上她那双深邃如水的凤眸。
她的眼神中既有冷静的决然,又似藏着一丝未曾言明的信任。
那一瞬,昨夜的旖旎如潮水涌上心头——
帐中灯火摇曳,凌楚妃紫裙曳地,指尖渡来的《圣莲濯》真元如暖流淌过他经脉,两人气息交缠,她的调侃如风拂松涛,撩得他心湖难平。
这几次真元交融的过程中,他便察觉她的真元与自己《启天诀》隐秘契合,似水火相融,又似阴阳互生。
虽未深究,却在心底留下深刻印记。
此刻,见那紫雾缠上天离剑,剑身嗡鸣,他忽地灵光一闪道“郡主,你我真元可合?”
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却又透出急中生智的果断。
“真元融合?”
凌楚妃闻言,唇角微勾,眼波流转,似春水初漾,轻声道“陈公子所言有理,自幼定下的缘分,总该有些用处吧?”
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却又透出决然,仿佛此刻的生死关头,也掩不住她对这复杂关系的微妙调侃。
她纤指轻抬,紫雾如丝缠绕天离剑,剑身光芒微颤,真元如潮涌入。
陈卓顿觉一股温润却凌厉的气息钻入经脉,与他《启天诀》的真元交融,初时如溪流碰撞,略有滞涩,他眉头微皱,似在适应这陌生的力量。
凌楚妃察觉他的迟疑,低声道“莫分心,凝神引气!”
陈卓深吸一口气,闭目半瞬,《启天诀》运转,真元如江河奔腾,与紫雾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