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如凝脂,吹弹可破,酥胸丰润诱人,眼波流转间似蕴桃花,较之从前多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纤手轻抚脸侧,触感柔腻如玉,又滑至胸前,感受那新生的饱满,心底涌起一抹暗喜。
那是对自身愈惊艳的美态的惊叹,亦是对体内真元愈充盈的窃喜。
可这喜悦稍纵即逝,旋即被羞意掩埋,她知这变化皆因那淫靡床事而来,镜中那张越动人的脸庞,仿佛在无声嘲笑她当初的清高……
她厌他手段下作,竟以这种方式将她绑缚,却难抵交合时的酥麻快意与灵台清明,更迷恋事后肤如凝脂、媚态焕的惊艳。
黄彩婷垂眸沉默片刻,喉间似哽着什么。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天都书院的青石小径,那少年曾因重建书院琐事而眉头紧锁,她却三言两语为他解开困局时的情景。
那时的他,眼底泛起一抹明亮的光,侧看向她时,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感激与欣赏。
那一瞬,她曾以为有些情意在彼此间悄然滋生。
可如今那些画面如江南春梦,醒来只余空床冷衾,而她腹中已怀了他人的骨肉。
她轻轻咬住下唇,指尖在袖中攥紧,似要将那份酸涩揉碎,可那情绪却如潮水,愈挣扎愈汹涌。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理应冷冷拂袖而去,可脚下却似生了根,动弹不得。
她恨自己的软弱,更恨那份挥之不去的眷恋,竟让她在徐文然的试探前失了分寸。
思绪纷乱间,她望向窗外烟雨,轻声道“既要去,便走吧。”
声音冷若寒霜,却掩不住尾音那抹轻颤,透出几分无奈的妥协。
她转过身时,眼底闪过一抹自嘲——
她终究还是放不下来,既放不下来那少年的身影,也放不下来这已被命运锁死的结局,更放不下来徐文然那让她又爱又恨的纠缠。
她知他无才无志,却偏偏擅操控人心,她曾不屑他的滥情,斥他为下流浪子,可如今,她却成了他掌中之物。
那双粗糙的手曾在她雪腻的胴体上肆意揉弄,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峰上打转,直至她娇喘连连,腿间那羞耻的湿意如春潮泛滥,止也止不住。
她恨他用这等下作手段将她征服,可每次他压在她身上,那滚烫的硬物顶入她紧致的花径,一下下撞得她魂飞魄散时,她却只能咬唇呻吟,纤腰不自觉迎合他的节奏。
她不知为何这男人有如此本事,能让她在床榻间一次次丢盔弃甲,肉体软成一滩春水,连带着那羞耻的欢愉,都成了她日夜难舍的锁链……
徐文然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片刻,唇角微扬,似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
黄家虽未明言赞同婚事,却也未加阻拦,奉子成婚之势已成定局。
这位大小姐与自己之间的纠葛,早已如江南春蚕,吐丝自缚,再无挣脱之机。
※※※
翌日清晨,雨雾笼罩熙平郡,黄彩婷与徐文然乘车而至城主府。
车马停于府外,她下车时,指尖轻抚伞柄,目光穿过雨帘,落在府门那对石狮上,心中百味杂陈。
她此行,既是探望故人,也是为心中那份未尽的情意画上句点。
徐文然随在她身侧,步履看似轻快,手中折扇却无意识地开合数次,眼中笑意难掩一抹闪烁。
他面上虽挂着惯常的从容,心里却如细雨敲窗,泛起层层涟漪。
他知自己曾受陈卓救命之恩,如今却占了黄彩婷的身心,难免对这位旧友生出几分愧意。
更有一丝隐忧萦绕心头——
若陈卓知晓他与黄彩婷之事,以那少年的磊落性子,多半不会横加干涉……
可若真有一丝不悦,他又该如何自处?
守门侍卫见是烟雨阁大小姐,忙入内禀报。
不多时,一名清秀丫鬟引他们入内,穿过回廊,来到一处雅致的别院。
院中梅树疏影横斜,雨打残花,瓣瓣坠地,别有一番清寂之美。
丫鬟轻声道“陈公子便在此间歇息,二位请稍候,我去通禀郡主娘娘。”
黄彩婷闻言,目光微动,郡主娘娘四字如针刺入心。
她知那永明郡主与陈卓婚约在身,如今又同他并肩浴血北阙,情谊自非寻常。
她低头轻抚小腹,指尖微凉,不禁在心间自嘲
自己如今已是他人妇,又何必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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