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这具完美的“容器”,在她自己的意识彻底崩溃之前,其身体的本能已经被他撩拨到了极致。
他抽出手指,那原本干净的手指上,此刻沾满了晶莹剔透、带着淡淡腥膻气息的处子蜜液。
他看着那处因为刚才的揉弄而微微红肿、湿润不堪、穴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内里粉嫩褶皱的幽谷,仿佛一朵被强行催开的、沾染着露水的花苞,散着致命的诱惑。
他不再犹豫,猛地扯开自己下身的僧袍,露出了那早已因长时间的欲念积累和刚才的视觉、触觉刺激而勃到极致、狰狞、粗大得骇人的凶器。
那物事昂然挺立,呈现出一种因过度充血而显得极不健康的暗沉紫色,顶端那饱满狰狞的头部如同某种凶兽之,微微昂起,透着凶光。
粗壮的根茎上,青筋如同愤怒的虬龙般盘根错节地暴起、虬结,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搏动着,散着一股原始、蛮横、充满了侵略性与毁灭感的凶悍气息,仿佛下一刻就要撕裂一切阻碍。
凌楚妃的目光本能地想要避开这污秽的景象,但那骤然闯入眼帘的、带着强大存在感的丑陋巨物,却像是有着邪异的魔力,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仅仅是惊鸿一瞥,她的瞳孔便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一股冰寒刺骨的恐惧瞬间从尾椎骨窜起,让她浑身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
“不……”
凌楚妃的喉咙里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那是什么?!
那简直不像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那狰狞的形态,那骇人的围度,那几乎要胀裂血管的怒张……
一种纯粹的、源于生物本能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甚至无法想象,自己那娇嫩脆弱的、从未经历过人事的身体,如何能承受得住如此粗暴、如此巨大的入侵?!
那几乎等同于被活生生撕裂!
巨大的骇然与深入骨髓的畏惧,让她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方才那点言语威胁带来的虚张声势,在这样赤裸裸的、压倒性的“凶器”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清楚地意识到,任何言语、任何挣扎都已是徒劳。
自己真的要被眼前这个披着僧袍的恶魔,用最野蛮、最痛苦、最彻底的方式,从身到心完全摧毁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麻痹了她的四肢百骸,连带着灵魂都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贡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狰狞毕露、滚烫得惊人的巨物,青筋盘虬错结,顶端那微微张开的、湿漉漉的马眼甚至已经急不可耐地溢出了更多浑浊粘稠的白浊液体,散着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膻气息。
他将这粗巨的狰狞凶器,对准了那刚刚被他手指蹂躏挑逗过、此刻正因为恐惧和生理反应而微微翕张、湿滑泥泞、显得无比稚嫩和脆弱的幽闭穴口。
那粉嫩的色泽与他黝黑粗大的狰狞形成了最残酷、最惊心的对比。
他的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贪婪与迫不及待的占有欲。
“楚妃,我的圣莲明妃……放松……莫要抗拒这份无上的恩泽……”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蛊惑力,却掩盖不住其下的残忍,
“我知道,初次承接我这金刚杵,踏入这欢喜圣境,肉身凡胎或许会感到些许撕裂般的痛楚。”
“但你要明白,那是必要的‘破障’,是你的身体在洗去凡尘污秽,为迎接真正的‘大极乐’做准备。”
他顿了顿,仿佛在给她时间“理解”这番歪理,然后用更加笃定和狂热的语气说道“忍耐一下,很快……真的很快,当我的‘种子’在你体内生根芽,当我们的神魂开始交融,你就能体会到那越一切痛苦、越一切想象的无上欢喜了!”
“相信我,那滋味……会让你忘记你是谁,忘记所有烦恼,只会沉沦在这极乐的海洋中,与我共证菩提!”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如同撕裂锦帛的声音,以及凌楚妃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几乎要将灵魂都撕裂的凄厉惨叫。
那坚硬、滚烫、粗大的前端,已经带着摧枯拉朽般的力道,狠狠地、完全地突破了那层脆弱的屏障,势不可挡地贯入了她从未有异物侵入过的、最柔软、最私密的身体深处!
剧痛!
无法言喻的剧痛!
那坚硬、滚烫、粗大到狰狞的物事前端,已经带着摧枯拉朽般的狂暴力量,狠狠地、完全地、不留丝毫余地地突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与完整的脆弱屏障。
一抹刺目的、殷红的血迹,瞬间在那暴力撕开的娇嫩入口处绽放开来,如同雪地里骤然泼洒的梅花,触目惊心。
那粗巨无比的金刚杵势不可挡地贯入了她从未有任何异物侵入过的、最柔软、最娇嫩、最私密的身体深处!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从中间彻底撕裂开来。
刹那间,凌楚妃的目光出现了恍惚。
她好像看到了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
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如此刺眼……
紧接着,她在雪地里看到了一个蜷缩的人影,几乎被风雪覆盖……
浑身浴血!脸上、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紫……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