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寸寸碎裂、剥离、扭曲、最终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光影破碎,能量乱流渐渐平息。
原地显现的,不再是之前那个颠倒众生、风情万种的绝代尤物,而是一个身形骤然缩小了一圈、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年纪、面容稚嫩的少女!
然而,就是这张稚气未脱的脸庞上,此时偏偏凝聚着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惊人煞气,以及一种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令人心悸的蚀骨媚意!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整个人散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与危险气息。
她身上依然穿着方才那件雪白罗裙,但此刻穿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却显得异常宽大、松垮,完全不合身,如同孩童偷穿了大人的衣袍。
此时再定睛细看她的五官轮廓,会惊悚地现,这张稚嫩的面孔,竟与方才那位活色生香的绝色女子有着诸多惊人的相似之处!
眉眼间的神韵,鼻梁的挺翘,唇瓣的形状……
仿佛是将那成熟女子的容颜按比例缩小,褪去了岁月的雕琢,保留了最核心的底子。
一个妖娆绝世,媚骨天成,是燃尽理智、令众生颠倒沉沦的盛放毒焰;
一个稚嫩娇小,纯真如画,是含苞待放、却已在剔透花瓣下晕染开妖异血脉的初蕾。
两者迥异,却非割裂。
仿佛一个存在于魅惑的未来,另一个则定格在扭曲的过去……
此刻却诡异地重叠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那极致的诱惑与无暇的表象之下,是同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同源。
仿佛妖树并蒂而生的两朵奇花,共享着自深渊汲取的毒性根茎,散出风格迥异、却同样致命的吸引力。
她赤着一双玉足,脚踝纤细,肤光胜雪。
令人惊异的是,即便身处这尘土飞扬之地,那双小巧玲珑的脚竟是一尘不染。
宛如刚刚踏过清泉的白玉,细腻光滑,看不见丝毫伤痕或污渍,与周遭环境形成了诡异而鲜明的对比。
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脚踝上那串磨损的银铃铛依旧在微微晃动,出几声清脆却在此刻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的叮铃声响。
她,正是陈卓在天都的祈灯节雨夜,于街角“救”下的那个自称“阿妍”的少女!
“……阿妍?!”
陈卓几乎是凭借本能认出了这张脸,失声惊呼。
但下一刻,他的目光触及少女的眼眸,一股比坠入冰窖更甚的寒意瞬间从头凉到脚,让他亡魂皆冒!
少女那双此刻因剧痛、惊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而骤然睁大的眼眸深处,
那对曾在雨幕中若隐若现,被他当时误以为是什么独特天资或异宝瞳术的红蝶瞳影,此刻正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不是死物。
那对红蝶仿佛拥有生命!
蝶翼的边缘闪烁着妖异、冰冷、近乎邪恶的血色光芒,正对着他,缓慢而优雅地扇动着。
如同五雷轰顶!
陈卓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开!
……
贡迦抽插的动作并不急切,反而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沉稳。
但每一次的动作,对凌楚妃而言,都像是最残酷的刑罚。
每一次的抽出,那粗粝滚烫、沾满了她屈辱体液的巨物都像是在她最娇嫩、最脆弱的内壁上拉扯刮擦,带出一阵阵令人羞耻作呕的“噗嗤”水声,以及仿佛灵魂都要被一同抽离的撕裂般的痛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肉正在被蛮横地蹂躏、撑开,那种火烧火燎的疼痛直冲脑际。
而每一次的重新深入,那坚硬如铁、尺寸惊人的柱身都会毫不留情地、重重地碾磨过刚刚被撕裂、此刻正无比敏感脆弱的嫩肉,顶入那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最幽深紧致的所在。
新一轮的剧痛如同浪潮般袭来,带着更加令人窒息的、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贯穿、撑爆的饱胀感。
“呃……”
凌楚妃死死咬住自己那早已咬破唇珠的下唇,铁锈般的腥甜在口中弥漫。
她的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了一道道半月形的血痕,试图用这种自残般的疼痛来对抗那如同地狱酷刑般的折磨,来维持最后一丝清明。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样无休止的痛苦、愤怒和绝望中彻底崩溃,甚至失去意识的时候,一股极其诡异、完全违背她意志、却又如同火山爆般无比强烈的奇异感觉,毫无预兆地,从两人结合得最紧密、最深入的那一点,如同失控的电流般猛地窜起!
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下腹!
那是一种……酥麻?是痒?还是……
快感?!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凌楚妃的意识在疯狂地尖叫,如同受惊的麋鹿,拼命地想要否定这种荒谬绝伦、让她感到比死亡更加恐惧和羞耻的感觉。
这怎么可能?!
在如此的痛苦和屈辱之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觉?!这是对她意志最恶毒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