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已被汗水和点点血迹浸湿的衣料,陈卓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惊心动魄的轮廓和温热的体温。
那不是少女青涩的蓓蕾,而是已经育得极为成熟、丰腴、充满弹性的完美形状。
它们是如此的柔软,仿佛一团温热的凝脂,能轻易地在他掌心下变幻形状;却又蕴含着惊人的弹性,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在他身上扭动而微微起伏、颤动,带来一种近乎罪恶的、令人窒息的饱满触感。
少女甚至故意在他掌心下微微挺了挺胸,让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两点早已因为疼痛、反噬催情效果以及此刻的刺激而变得无比坚硬、如同熟透的红樱桃般敏感挺立的乳尖。
那硬挺的触感透过布料,直接烙印在陈卓的掌心,激起他一阵更加剧烈的、混合着屈辱和原始冲动的颤抖。
“感受到了吗?我的心跳……它在为你而跳……”
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既然她已经不干净了……你又何必为她守身如玉?”
她的手向下移动,握住了他那早已失控、灼热坚硬得惊人的部位。
那尺寸和温度,让她眼底的疯狂更盛。
“你看……它在哭泣……它在渴望……”
她用指尖在那顶端敏感处轻轻打着圈,感受着身下男人因刺激而出的压抑呜咽,
“它需要慰藉……需要释放……需要……一个同样火热的地方……”
她不再犹豫,用尽最后的力气,分开自己仍在流血的双腿,主动挺身,将自己那刚刚失去禁制保护、正承受着破裂与反噬双重剧痛、稚嫩、紧涩却又因催情效果而变得异常湿热泥泞的花径,对准了陈卓那象征着他痛苦、屈辱与此刻唯一渴望的根源。
没有之前的歇斯底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平静、却更加残忍、戏谑的引导。
她握着他的欲望,缓缓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节奏,将那狰狞的头部,一点一点地、强硬地、却又像是他主动般地,送入了自己那从未有外物侵入、此刻正经历着地狱般痛苦的禁地!
“啊——!”
第一次被真正贯穿的剧痛远想象,几乎要将她痛晕过去。
但这极致的痛苦,却瞬间点燃了她眼底所有的疯狂与报复的快感!
她看着陈卓那双因震惊、痛苦、屈辱以及生理快感冲击而彻底失去焦距的眼睛,听着他喉咙里出的、不似人声的、混合着绝望与极乐的嘶吼,再看看那依旧在播放着凌楚妃“沉沦”画面的血影幻镜……
童妍笑了,笑得癫狂,笑得泪水混合着血水一起流下。
她成功了。
她不仅毁了这个男人,更让他,在目睹心爱之人被玷污的同时,亲手完成了对那份爱情的、最彻底、最肮脏的背叛。
这,才是献给背叛者最完美的……盛宴。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起腰肢,用自己那稚嫩却充满报复性力量的身体,
主动地、激烈地迎合、吞噬、碾磨着身下这个已然沦陷的男人,仿佛要将两人一同拖入无间地狱,永世沉沦。
红蝶乱舞,孽火焚心。
……
贡迦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完美“宝筏”每一丝细微却又无比剧烈的反应。
那自她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不住的动人呻吟,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更像是被推向某种极致巅峰时的本能宣泄;
那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和撕裂般的痛楚交织,而控制不住微微弓起的、柔韧得惊人的纤腰;
尤其是那湿热紧窒、仿佛拥有自己生命般不由自主收缩、吮吸、包裹着他粗巨阳具的膣穴……
这一切都让他体内那股源自欢喜禅法的邪异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疯狂!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征伐,更是灵与肉的完美交融——
至少,在他扭曲的认知中是如此。
圣莲濯的特殊体质,正在与他的功法产生最完美的、也是最残酷的共鸣!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纯净的灵魂上,烙下属于他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呵……感觉到了吗,我的明妃?”
贡迦得意地笑着,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汗湿的耳畔,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热情得多啊。听听,它在欢唱……它在渴望……渴望我的力量,渴望被我这样狠狠地填满、彻底地征服!这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不等凌楚妃从那极乐般的、混合着极乐与极痛的浪潮中稍稍回神,贡迦猛地一挺腰,将那根狰狞粗巨、沾满了她淋漓水液和点点嫣红血丝的阳具,狠狠地、毫不怜惜地从她紧紧吸附、痉挛着的湿热膣穴中完全抽出!
“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剧烈痛楚和瞬间空虚失落的低吟,从凌楚妃唇边泄出。
那被强行撑开、蹂躏许久的娇嫩花穴猛然失去支撑,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锐痛和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然而,贡迦并未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甚至没有去看她此刻痛苦失神的表情,而是粗暴地抓住她汗湿而微微颤抖的纤细手臂,强行将她翻转过来!
缚灵锁在她手腕上勒出更深的红痕,迫使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的姿势——
双手被紧紧反剪、高高吊在身后,双膝无力地跪趴在冰冷坚硬的石榻上。
这个动作强迫她高高地撅起那圆润挺翘、形状完美的臀部。
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之间,那片刚刚被无情蹂躏过、此刻依旧微微红肿、沾染着靡靡水液与刺目血迹的幽谷秘地,就这样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以一种毫无遮掩、毫无尊严的姿态,半遮半掩、若隐若现地、彻底暴露在他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