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布包的双手指头控制不住地收紧。
可出乎意料的是。
沉默的空气下,一柄木刀的尾端,竟被递到了她低垂的视线里。
“……呀?”
阿代眼睛略微睁大,诧异抬头。
“拿着。”富冈义勇站在她面前,语气平静地冲着她头顶的空气讲话。
“……”阿代仍旧是木呆呆的表情,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
见富冈义勇依旧维持着看她头顶的状态。
她微微咬了咬下唇内侧,其后,才小心翼翼又听话地腾出只手,抓住木刀尾端。
富冈义勇没再说话。
见她抓稳,便转身领她顺着小道继续往前了。
有木刀作为指引。
阿代接下来的路走得轻松许多。
但望着前面那道近在咫尺的身影,阿代还是有些不自在。这还是她第一次离富冈先生这么近呢……即使是每日吃饭,大家围坐在同张桌子前,也未有这么近过。因为富冈先生总会坐在离她最远的角落里。
“……”
“……”
气氛太尴尬了。
昏暗幽深的环境下,什么声都没有,只有他们不一的脚步。
就连什么鸟叫啊、风刮树叶的「沙沙…」声都没有,跟世上不存在般。明明平日这种声音可最多了,尤其是夜间,鸟鸣有时激烈地吵到人无法入睡呢。
阿代心跳快快的。
是紧张所致。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鼓起勇气小声打破沉默:“……富冈先生怎么会在这里呢?”
“……”
是沉默。
“…………”
还是沉默。
但阿代感知到木刀被握住的前端,很轻微地顿了片刻。
就当阿代以为一如既往不会得到答复时,一道很平稳的声音突然传来:“天快黑了,你还没回来。师父让我来这里等你。”
“……原来是这样。”阿代又下意识地去揉捏布包边缘的布料来缓解不安的情绪了。
果然……
她还是给鳞泷先生他们添麻烦了……
“锖兔先生呢?”阿代语气更小心了。
“他有事。”富冈义勇目不斜视,脚步不停。原本话只说到这里就结束了,但忽然想到什么,他眉心微蹙几分,还是补充道:“原本鳞泷师父是让他来的,但他说自己有事。”
“哦、哦……”第一次听富冈义勇跟自己说这么多话,阿代甚至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
“……”
“…………”
“…………”
又没话说了。
随着天色的变化,视线越来越模糊不清了。当视线受到阻碍时,听觉就会放大。他们彼此不一的脚步声更清晰了,与她紧跟在他身后总显得急巴巴、乱乱的脚步音不同,富冈义勇的脚步声非常平稳,也很轻。
除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