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代非常犹豫的表情,“可锖兔先生应该用不着发带吧,而且,”她脸颊有些烫,声音越来越小,“这个发带……我一直有在用。拿去送人,应该不太…好吧。”
“信物当然得是被你使用过的才可以称之为信物呀!”厨娘不知回忆起什么,声音放得更加柔和了:
“我老家那边一直有个说法,把常用的手帕、发带之类的贴身小物送给心上人,是能‘系’住缘分的,能够保他平安,更能让你们的心彼此靠得更近。你难道不希望即使不见面,那位脸上带疤的小哥也能常常想起你吗?还有啊……”
“我之前就想问了,你是用什么洗头发的?好香啊。”
其他女人也立马附和起来:
“是啊,稍微靠近一点就能闻到,很清甜的花香呢!”
“是什么花哪,让我猜猜看好了……”
“哎呀你别挤我啦!”
……
阿代脑袋越埋越低、越埋越低……最后干脆捂住红透了的脸蹲下去了。
不过……
把这物品送给锖兔先生,真的可以保他平安吗?
也真的可以……增进感情吗。
那,那她要怎么说呢?
房间里。
阿代跪坐在被褥上,因为解开了发带、头发披散下来,她捧着手里这根素白的长发带,脸红得不行,对着空气演练:
“请、请收下吧?锖……”
……喊不出口锖兔先生的名字了。
“锖兔先生!请您——”
……说不出口下面的话了。
捧发带的手心收拢,阿代攥着发带贴近胸口,低头轻轻闻了一下。
她脸“蹭”地一下彻底红透。
一下钻进被褥,一根头发丝也没露出去。
……
…………
已经夜深了。
考虑到野熊可能会在晚上出没,所以他们趁着夜色也在外搜寻了一阵子,但依旧没什么发现。
鳞泷先生跟他们搜查熊踪迹的方向不同。
所以并未一起。
只有锖兔跟富冈义勇两个人在夜色里走在回旅店的路上。
可能是因为被雇佣杀熊的猎户来了,原本晚上不敢出门的村民也有不少大起胆子,天都黑了还在集市上摆摊卖货。只是不太敢吆喝,担心吆喝声把熊吸引过来。原本该是热热闹闹的夜间集市,显得寒碜又寥寂。
锖兔视线掠过街边某个不起眼的摊位时,脚下微不可察顿了一瞬。
“义勇,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要做。”他停下来,“在我回去之前……”
他转向富冈义勇:
“阿代小姐那边,能请你替我照看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