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也是千篇一律的。
大概感情充沛时总会让人忽略研究花样?
岑璇注意到方诺洺耳根红了,这话在她听来应该还是太难以入耳了。
掌心很凉,岑璇下手很重,非常重。
她在发泄,自从决定包养方诺洺后,她的所作所为几乎都是在发泄。
许多电影里喜欢刻画恨海情天,由爱生恨后的不死不休。
岑璇也喜欢,她也能够欣赏这种形式下激烈如金属碰擦般的极致感情。
但是她不要当这种故事下的主角。
岑璇活了这么久,没人敢给她不痛快,她过得都是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日子,却稀里糊涂地喜欢了方诺洺四年才从旁人的爆料中窥见此人的本质。
愚蠢,更愚蠢的是她还对这种贱人念念不忘。
被岑璇揉抚真的很奇怪,很难受但又爽,方诺洺只在看参考文献的时候见识过强制高*的名词释义,现在也算是以身试法了。
方诺洺真的很想像从前那样做一次,一次也行。
“……岑导。”尾音媚媚的,指尖在那只游走的手背上挠了挠,语气乞求:“这次也不行吗?”
被汗浸。湿的栗色头发下狭长的狐狸眼眯了眯:“不行。”
攀在腰上的手突兀地掐了一把,方诺洺啊地一声,猛地一仰脖,脚背绷得很直,大腿并得很紧。
岑璇去洗了手,回来时方诺洺已经穿好了衣服。
以往几次她都没有这么快收拾好,这次大概是怕阿姨看见。
但刚刚做到一半时岑璇便听到有下楼的脚步声,先越来越近忽而顿住后又愈来愈远,且很快像是在逃跑似的。
阿姨应该是看到了。
方诺洺正在拿纸巾擦沙发,皮质沙发比布制好的地方就在这,防水。
脖子上的青痕又泛起了血色,手腕上、脚踝上都是如此。
擦过沙发的纸巾全部入篓,方诺洺皱眉扯了扯略有些贴身的裤子。
岑璇注意到她这小动作,明知故问:“裤子湿了吗?”
方诺洺的眼尾红红的,膝盖对蹭了蹭,缄默地点了点头,浑圆的桃花眼没精打采,薄唇向下撇了撇似乎有点委屈。
岑璇抬手,方诺洺看了她一眼就将脸凑了过去,岑璇像摸肥仔那样挠了挠她的下巴,方诺洺身体抖了抖,双手蜷缩搭在膝盖上,像个鹌鹑。
片刻岑璇道:“这里没你的衣服,直接回林楠区换吧。”
方诺洺抬眸看向通往二楼的阶梯,那是刚刚保姆带肥仔离开的方向,她又看了看岑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岑璇戳破了她,道:“别摆这种表情给我看,不行就是不行。”
方诺洺受伤地低下了头,岑璇收回手,看了眼时间,她下午还有一场饭局,便道:“你自己打车回去,我还有事。”
方诺洺的目光追随着岑璇,岑璇站起来时她也跟着站了起来,一直跟到玄关前方诺洺才问:“岑导今晚会去林楠区吗?”
岑璇斜睨了她一眼,道:“你乖乖等着就行。”
又道:“剧组聘用合同我已经让小余印好了,让你的经纪人联系我,我定个时间把合同签了。”
方诺洺换鞋的动作一顿,目光窘迫地闪烁了两下。
岑璇疑惑地看她,不明白她这忽而的犹豫是因为什么。
迟疑了一二秒,方诺洺才低声道:“工作室解散后我就没有经纪人了。”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岑璇还是听到了,听得很清楚,她疑惑地问:“周弗不是你的经纪人吗?那天聚会你们不是还在一起吗?”
方诺洺解释道:“那天周姐手下的人被张宁叫去喝酒,张宁让周姐多叫些人凑场子,她就把我安排进去了,但我不小心走错场了。”
岑璇难以理解地问:“既然周弗不是你的经纪人你不能拒绝吗?”
但随即她便意识到自己这话实在太过天真了,方诺洺沉寂了那么久,可利用的资源那么少,怎么还能随便得罪人呢?
岑璇皱眉道:“算了,既然这样,周弗我会处理她的。”
和周弗那次简短的谈话后,岑璇就想过下手。
狗杂种利用方诺洺拉皮条,岑璇恨不得把她连着背后的经纪公司一起打包弄死。
但当时她没有插手的立场,也没有强有力的理由说服自己无缘无故地帮方诺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