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眼眨了眨,酒水徐徐入喉中,火辣辣的味道一下没能适应,猛地呛咳起来。
岑璇停了下来,用指腹擦去了方诺洺嘴角流出的酒水。
众人都惊住了,一个个呆若木鸡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彼此面面相觑。
休息了半分钟,方诺洺不再咳嗽时,岑璇才重新开始喂酒。
刚刚咳了几下,方诺洺把眼泪都咳出来了,此刻眼尾红红的,还有两道泪痕。
岑璇嘴角紧绷,倒酒的动作缓了些,方诺洺如同啜水的小猫般,一点一点地将这辛辣的酒吮进了口中。
一杯酒喝完大概花了将近五分钟的时间,所有人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五分钟,直到岑璇将酒杯重重放回桌上,或者说是摔回桌上,才一个个收回了目光。
岑璇看向逼酒的广告商,露出了同样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可以了吗?”
还想在国内混的人没人敢得罪方林集团,察觉到岑璇动气了广告商瞬时没了方才咄咄逼人的架势,忙赔笑道:“岑导,您这话说的,我只是那么一说,我……我自罚几杯!”
赞助商接连给自己满了好几杯,岑璇没再管她,默默地将方诺洺拉了起来,带回了自己的座位旁边。
方诺洺的酒量不行,简直一杯倒,从前喝酒都只喝低度数的鸡尾酒,刚刚那一杯不少,还是高度数的洋酒。
但好在方诺洺喝醉了不发酒疯,只是会安静地待着,不理人讲话。
宴席中间郝妍来问候了一下方诺洺的状况,但方诺洺一直低着头不言不语,最后也只能走了。
宴席接近尾声时,岑璇给司机发了消息让她先进来将方诺洺接了出去。
最后结束时那名广告商还来找岑璇赔不是,岑璇一直淡淡的爱答不理,别的资方看见了她这态度,这人以后在国内的路不会太好走。
坐上车时,方诺洺正歪着头靠在车座上,很安静,像是睡着了。
岑璇注视着两颊红得像赤色夕阳的方诺洺,对司机道:“去林楠区。”
到了地方岑璇叫不醒方诺洺,司机想要帮忙将她架进屋被岑璇拒绝了。
方诺洺比岑璇高不少,岑璇废了好大劲儿才将她拖进室内,进门后就将她扔在了玄关的地板上。
大概是摔地上摔疼了,方诺洺哼哼唧唧地摸了摸脑袋,缓缓睁开了眼,醒了。
“岑导?”声音有点恍惚,像是不太相信眼前的人是岑璇。
岑璇理了理被弄乱的衣服,道:“醒了就自己起来。”
方诺洺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好像没反应过来岑璇说了什么。
岑璇重复了一遍:“自己起来,你想在地板上睡一夜吗?”
这句话算是听明白了,方诺洺扶着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岑璇换了拖鞋进了客厅,累得直接在沙发上瘫坐下来。
闭目修神时,她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睁开眼方诺洺已经坐在了她的身侧。
“岑导,现在做吧。”方诺洺一条腿跪坐在沙发上,浓密睫毛下琥珀色的眸子鬼魅勾人,“给我留印记吧。”
岑璇沉默地看着她,俄而问:“你经常在外面喝酒吗?”
方诺洺摇了摇头,黑色的长发随之飘动,小声呢喃道:“我最讨厌喝酒了。”
岑璇眉心松了松,道:“今天不做了,你现在坐都坐不稳。”
方诺洺迷蒙的眼睛直盯着岑璇,理所当然道:“没关系,反正我也不用动。”
岑璇没能反驳,确实如此。
岑璇换了个说法:“我对喝醉的人没兴趣。”
方诺洺撇了撇嘴,桃花眼忽闪忽闪的:“做吧,做吧,我今天穿的内。衣超色。”
从前方诺洺没在岑璇面前喝醉过,她想做时通常也只会用含蓄的方式暗戳戳地表达,相比较下来岑璇反而是主动比较多的那一个。
这么直白表达欲。望的方诺洺,岑璇第一次见。
喝醉时的方诺洺和清醒时不太一样,清醒时羞。耻心总会压着她不好意思发出声音,但喝醉后似乎就没有这回事了。
方诺洺扭着腰嗯嗯。啊啊叫得肆无忌惮。
酒精熏染后的身体格外滚烫,也尤为敏。感,轻轻一触便抖得像是白鸽蓄力起飞时震颤的翅膀。
脖子、手腕和脚踝上的淤痕已经快要没了,岑璇也没再留下新的印记,毕竟方诺洺马上要拍戏了,被看到了不好解释。
结束之后,岑璇自己去卫生间解决了一次,兴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她今天也格外的兴奋。
重回客厅,方诺洺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岑璇走了过去,奇怪道:“还穿上干什么?洗了澡直接就换了。”
方诺洺将脑袋缩在了臂弯里,闷声道:“冷。”
寂然几秒她抬起头,深邃精致的五官多了些小动物般的灵动可爱,敞开怀抱向岑璇伸出了手。
“岑导,抱一抱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