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哲尾巴一紧,立马从明雾怀里出来,坐回了自己椅子上,想了想又觉得不对,biu的一下又站了起来。
看看明雾,看看沈长泽,最后低头看自己脚下的地板。
明雾拍了拍沈嘉哲的大臂:“这次是事发突然,我们也没有预料到你先回去吧。”
沈嘉哲咕哝了句,还想说什么,但是碍于沈长泽在场,最后也没说什么,扁着嘴巴离开了。
办公室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明雾收回视线,转身拉开椅子正准备坐,手腕先被人扣住了。
沈长泽一把把他拉到怀里,炙热的充满占有和压迫感的吻落了下来,明雾后背抵在他的胸膛上。
沈长泽亲他时甚至都没有耐心等他转过来,下颌骨被捏住扭转成一个弧度,他吻的很紧很急,唇舌都被打开,另一只手顺着衣摆伸进光滑的腰上,极富暗示意味的摩挲着。
明雾被他亲的喘不上气,手只能反扒在他的手臂上。
这人宁愿给他渡气都不愿意松手,都是年轻的年纪,到后面竟是一起起了反应。
被放开时明雾用力喘了几口气,接着一巴掌拍在人的肩上:“你做什么!”
沈长泽:“左手。”?
“你左手摸得他的头。”
明雾顿了一下,都有点被气笑了,如愿左手也对着他的肩狠狠给了一下:“可以了吗。”
沈长泽不说话了。
明雾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一看时间却是将近六点了。
他按了按眉心,该回去了。
也不知道待会儿沈长泽会不会又带他去吃饭,又是包场只有他们两人,这人如果再随便动手动脚
明雾磨了磨牙齿,正想先打预防针谴责时,虽然每次打预防针都跟没打似的,上次被蛇咬后真是太放纵了。
不过一次心软,沈长泽极会得寸进尺,之后虽然一直都没做到最后,但互帮互助一点都不少。
他心里理着话,沈长泽摸了摸他的头:
“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
明雾顿了下。
“去连城,有些公司上的事要去那里处理。”
沈长泽垂眼看着明雾,果然在他说完后,对方脸上的神色都淡了下去。
良久才问他:“什么时候?”
“今晚。”
“今晚?”
沈长泽:“可能要三周左右,我会尽量快一些的。”
明雾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半天淡淡哦了声。
与此同时南山别院
沈德恺一身唐装,正在拿着吃食逗着鹦鹉。
这只是他的心头好,额上一层红色绒毛,眼睛黑圆,正在低头啄着沈德恺手心上的吃食。
老管家立在他的一侧,恭敬地等着他喂完。
掌心的吃食喂得差不多了,但鹦鹉还想去找吃的,沈德恺没拿吃的,伸手去勾鸟的下巴。
手上力气重了点,那鹦鹉惊了下,翅膀扑棱棱地飞,伸嘴叨了一口。
沈德恺面上神色一变,手毫不留情地一甩,愣是把那鸟生摔在了笼上。
鹦鹉更加受惊,被摔得重的那侧翅膀已经垂落下去,叫声更加凄厉。
沈德恺眉间已显出厌烦之色,老管家连忙去看那鹦鹉。
手压住了它的嘴不让它发出声音,使眼色,送到了一旁的佣人手里,又连忙上前,给沈德恺送了一块帕。
沈德恺仔细擦着自己被叨了的手指,老管家觑着他的神色,小心斟酌着开口:
“老爷,外面好像有一些传言”
沈德恺斜斜看了他一眼,老管家刚想往下说,远处忽地传来一阵骚动。
沈德恺面色不虞,老管家心里一沉,正要去看看情况,一行身着立挺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那个肩章已有三颗星,面容沉肃,左手出示自己的证件:
“沈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沈德恺脸上神色这才真的慢慢淡下去,浑浊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执法者。
他真的老了,脸上褶皱松弛地坠下去,以至于笑起来时让人下意识觉得生理反感:
“可以。”
沈德恺头也没回,老管家认出来那是在对他说:“红绒给我好好照顾着,别弄死了。”
“哎,”老管家应了声:“我等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