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谷问智喜:“你觉得她身上的气给你什么感觉?”
“呃……”
男孩将浓浓的眉毛皱起努力去看已经转身离开赛场人的背影。
“很躁动?!好像快要喷发的火山……”
智喜转过头,非常不解: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她很强吗?”
“不一定。”
云谷摇摇头。
比赛结束后观众已经陆陆续续站起身来离开赛场,接下来是清场时间。
于是云谷带着智喜一起随着人流向外走去。
“在没有人教的情况下觉醒念能力的例子罕见,但并不是没有……”
云谷严肃的神情在看到维卡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放松过。
“你记得,我之前强调过吧?习‘炼’者很容易走火入魔。”
“变得固执、无法纠正错误思想……所以不推荐心智还不健全的人贸然自己修习‘炼’。”
智喜长大了嘴:“走火入魔?所以那个状态是……”
“……”
云谷严肃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是她看起来很清醒,战斗的动作也很果断。如果不用凝看,完全看不出来她的状态不对劲……”
“所以我想,还需要多注意下。”云谷说。
走火入魔虽然听起来很容易伤了心智,但正如不同人身上的情况不同,会出现一堆破代码放在一起反而能正常运行的情况。
具体那个叫维卡的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要再观察一阵子。
“我早就说了那个维卡实力很强!你们偏不信!”
看完比赛的观众七嘴八舌地喧闹着,内容无非是关于参赛者、比赛下注、谁最值得关注这些话题。
“上次西索那场比赛她坐在第一排,我亲眼看见她接下了西索朝她扔的扑克牌!”
“什么?这么厉害?!那她岂不是能和西索打得有来有回?”
“喂、那可是西索啊!这家伙再厉害也还没打到200层呢……”
“反正这个人怪得很,上次她身上还会长出花来,不知道还有什么奇怪的招数……”
云谷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开始思索。
-
夜幕再次降临,在属于200层的高级套房里,巨大的电视屏幕中正放着比赛回放。
一直没什么表情的人在比赛的时候意外会说一些令人火大的话,而这无疑点燃了赛场的气氛。
有着耀眼红发的魔术师此时脸上卸去了夸张的妆面,湿润的头发上搭着一条白色的毛巾。
褪去了衣装,优美的肌肉线条一直向下延伸直到没入腰间的浴巾。
“哼哼……☆”
画面上维卡的身影落在金色的眼瞳中,那双美丽的狐狸眼眯起,伴随着轻笑。
圆桌上纤细的玻璃瓶中放着许多星星点点的洋甘菊,其中还插入了一支非常不和谐的黄色卷边弗朗花。
洋甘菊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渐渐枯萎,花瓣繁复密集的弗朗花却依旧盛开着。
电视上的画面随着维卡离开比赛场而切换成了无聊的电视广告,西索的目光转向桌上盛开着的花朵。
大部分枯萎的洋甘菊被随意丢弃,男人修长的指尖夹着那朵特别礼物的花茎,将其凑近鼻尖。
弗朗花的香气已经被这所房间独有香薰的味道所侵占,但凑近了依旧能捕捉到深处的余香。
啪。
依旧嫩绿的花茎掉到桌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花头仍在西索手里,只是花茎根部被他掐断,无人知道做出这种举动人是有意还是无心。
他将弗朗花放在手心,抬了抬手,看到完好无损的光洁手臂时又想到了什么。
“嗯……怎么做到的呢?☆”
随着自言自语式的喃喃,黄色的花瓣被挤压变形,直到汁液沾湿了男人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