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土,地契拿来。
土老板哆嗦着递过来一张空白的黄纸。
苏野接过纸笔,笔走龙蛇,刷刷几下便拟好了一份文书。
既然没炸,那就不能白吃我的草。
苏野将那张墨迹未干的纸拍在昏睡的巨鹤面前,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资本家口吻,把我车砸坏了,还吃了我三株极品安神草,这笔账得算算。
从今天起,它就是杂草乐园的编外运输大队长。
包治伤,包草料,但是得负责拉车抵债。
扫云仙愣愣地看着那份名为《劳务抵债合同》的文书,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看着怀里呼吸平稳的老伙计,最终还是含着泪,抓起巨鹤的一只爪子,在印泥里滚了一圈,重重地按在了落款处。
而在这一片混乱中,一直没说话的夜阑却蹲在巨鹤那只断裂的翅膀旁,眼神锐利如刀。
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断翅那血肉模糊的伤口边缘轻轻一抹,指尖瞬间沾染上了一点金色的粉末。
那粉末并未随风消散,反而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指尖聚集成一个小小的光标,不断向着高空射着某种无形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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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野,你看这个。
夜阑声音低沉,是天庭监察司的追踪印记。
这只鹤不是随便被扔下来的,它是个移动的信标。
只要它活着,后面清理门户的追兵就能精准定位到这里。
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张刚刚签订的卖身契:既然是有正式编制的‘裁撤’,追兵手里一定拿着合法的捕杀文书。
我们现在收留它,等同于窝藏要犯。
窝藏?
苏野走上前,盯着夜阑指尖那点还在不知死活闪烁的金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我这人最守法了,怎么会干这种事呢?
说着,她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丝细若游丝的灵力,像做外科手术一样,精准无比地将那枚附着在烂肉里的金色印记完完整整地剔了下来。
离了血肉,那印记闪烁得更加急促,似乎察觉到了宿主的消失,正准备爆出强烈的信号报警。
但苏野没给它这个机会。
她随手在路边催生出一株毫不起眼的狗尾巴草,将那枚印记直接贴在了草叶最嫩的尖端,然后对着这株杂草打了个响指。
去吧,给上面的大人物们找点乐子。
那株原本柔弱的狗尾巴草瞬间像是打了鸡血,草根化作疯狂旋转的钻头,带着那枚监察印记,以一种违背植物生长常识的度,噗嗤一声钻进了坚硬的岩层,向着地底深处一路狂奔而去。
仅仅过了片刻,众人脚下的地面微微一震,紧接着,极深的地底传来了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声和某种非人类的愤怒咆哮。
很显然,那位顺着坐标极俯冲、准备来个帅气登场的监察使,完全没预料到目标坐标会突然出现在地下一千米的花岗岩层里,这一头撞上去,估计脸都得扁了。
听听,多响亮的一声问候。
苏野毫无诚意地感叹了一句,随后一挥手,既然有了新引擎,那就别磨蹭了。
扫云,把你兄弟叫醒,挂索,开车!
在安神草和苏野特制灵液的滋润下,巨鹤虽然断了一翅,但体力恢复得惊人。
当它被套上特制的藤蔓挽具,感受到体内那久违的、纯净的草木灵力在流淌时,这只被天庭抛弃的扁毛畜生出了一声嘹亮的鹤唳,拉着沉重的草板车在荒原上狂奔起来。
有了飞禽拉车,度何止快了一倍。
原本还需要两日的路程,在两侧景物飞倒退的模糊残影中被迅缩短。
直到日暮西山,残阳如血。
前方那片因为极北秘境开启而变得光怪陆离的地平线上,隐约出现了一个破败的轮廓。
那似乎是一处荒废已久的古老驿站,在红色的风雪中摇摇欲坠,只有门口一盏早已熄灭的风灯,还在寒风中出吱呀吱呀的诡异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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