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制衡了俞、廖的兵力,又不会伤了和气。”
朱鸣听完,指尖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眼中露出赞许:
“这个法子很好!”
“这样既顾全了俞、廖的颜面,又能把新兵拢到咱们手里,一举两得。”
“只是光靠这招,怕是还不够彻底吧?”
胡惟庸点头,语气郑重:
“元帅明鉴,这只是第一步。
要真正握住水师的主导权,根本之策是——
咱们得有自己的‘嫡系水军’,不能总想着靠制衡别人、或是依赖巢湖水师。”
他见朱鸣眼中露出倾听的神色,继续道:
“之前咱们水师弱,核心不是缺人,是缺船。”
“想招募兵士,没船训练;
想练水战,连像样的战船都没有,只能看着巢湖水师的规模眼热。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今日在港口清点,巢湖水师那一千艘船,大半都没满员。
运粮船本该载三十人,不少只载了十五六个;
连俞家的主力战船,也有两三成的空位,说是突围时折损了些弟兄,还没补上来。”
朱鸣指尖一顿,想起登岸时看到的景象——
确实有几艘战船的甲板上空荡荡的,当时只当是突围后的损耗,没往深了想。
此刻被胡惟庸点破,才意识到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这些空船,就是咱们的底气。”
胡惟庸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急切,却仍保持着沉稳。
“属下之前管过和州、滁州的赋税,跟江淮一带的渔民团体打过不少交道。”
“这些人世代靠水吃饭,不仅熟悉水性、善游泳,连驾船、识水情的本事都天生就会。”
“这些渔民,比普通乡勇更适合当水师兵士。”
“更关键的是,咱们府库现在足备。可以鼓励渔民参加水军。”
胡惟庸话锋一转,语气更显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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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攻克和州、截击天魔军粮队,就缴获了七十万钱,粮米二十万石。”
“我们拿出五万钱粮招募渔民,既不会伤府库根本,又能显出咱们的诚意。”
“这些渔民日子本就漂泊,若能给他们安稳的营生、丰厚的饷银,再许以‘参军满三年可分田’的承诺,肯定愿意来。”
胡惟庸继续细化方案:
“招募时不妨分两类:
一是江淮渔民,约莫能招两千人。
这些人直接编入主力水军,跟着吴良、吴祯练水战,补上巢湖水师主力战船的空位;
二是普通乡勇,能招八千,
这些人一部分编入新兵营,跟着李新材、张赫练基础操船。
另一部分负责后勤水军,管运粮、修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