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张士诚的十五万‘散兵’,能不能扛住咱们的火铳营!”
朱鸣没有立刻接话,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最后落在李善长身上:
“李先生,眼下镇江、广兴两地的粮草与兵力储备,能不能支撑初步防御?”
李善长立刻翻开随身的账簿,快核对后回道:
“镇江有廖永安的四万水师、四万陆军,还有新练的四万卫所兵,粮草够支撑三个月;
广兴有邓愈的五万大军,加上八个卫所共三万兵士,粮草也充足。
只要两地守军能撑到咱们派援军,胜算不小。”
朱鸣缓缓点头,手指在舆图上的镇江与广兴之间画了条线:
“两路敌军虽不是合谋,但同时来犯,最怕的就是咱们顾此失彼。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确定哪一路更急,哪一路能靠守军先顶住——
咱们的兵力虽够分,但必须用在刀刃上。”
朱鸣话音刚落,厅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斥候捧着最新探报冲进来:
“元帅!张士诚的陆路大军已到镇江城外三十里!”
“谢国玺的天魔军也到了广兴的清溪渡!两地都已与敌军前锋交上了火!”
这下,议事厅内的氛围更紧了——敌人已兵临城下,留给他们商议的时间,不多了。
朱鸣指尖在舆图上敲了敲,目光镇定,说道:
“大家不要慌,我军前锋交火却未爆大战,说明张士诚与谢国玺的主力还在后续跟进——
他们怕是想先探探咱们的虚实,没敢贸然全力进攻。这样一来,咱们增援的时间就还够。”
冯国用立刻附和:
“元帅说得是!”
“张士诚虽带了十五万兵,可五万精锐在前,十万壮丁在后,行军度慢;”
“谢国玺的八万天魔军多是残兵拼凑,连粮草都得靠劫掠补充,推进也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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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咱们现在出兵,定能在他们主力合围前赶到两地。”
“那该先救哪头?”
常玉春急着请战,问道:
“我看谢国玺那伙残兵最该先收拾!八万乌合之众,咱们的重骑兵冲过去,保管一冲就散!”
李善长捋着胡须补充:
“从战略上看,广兴若失,浙东的粮道就断了;
镇江若丢,应天东门就开了,两处都不能丢。
但谢国玺的天魔军战斗力弱,邓愈再添些精锐,定能快击溃;
张士诚虽多是壮丁,可他亲率的五万精锐是硬骨头,得元帅亲自坐镇才能稳妥。”
朱鸣点头,目光扫过帐下将领:
“就这么定了!我军分两路增援——
广兴那边,调中央军三万精锐重骑兵,由费聚、顾时统领,立刻出!
重骑兵度快,既能赶路,对付谢国玺的残兵,重骑兵也能撕开阵线。
你们带兵帮邓愈尽快解决天魔军,免得夜长梦多。”
费聚、顾时二人当即出列,单膝跪地:
“末将遵令!定率骑兵星夜驰援广兴,不让谢国玺踏进城内一步!”
“镇江这边……”朱鸣站起身,手按剑柄。
“我亲自率领五万大军,带步兵与火器营为主,再让廖永安的水师在江面策应——
张士诚的水师虽多,却不如咱们的战船坚固,火器营也能压制他的陆路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