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庸关城头的朔风已裹挟着明军得胜的锐气,向着燕云十六州的腹地席卷而去。
常遇春身披玄铁重甲,手持沥泉长枪,看起来威风凛凛。
常遇春率领十万北伐精锐,如一道奔腾的铁流冲破雄关的桎梏,向着北疆的苍茫大地挺进。
战马嘶鸣震彻山谷,铁蹄踏碎边关的寒霜。
赤色战旗在猎猎寒风中舒展,上书的“大明”二字,在朝阳下熠熠生辉,映照着将士们眼中不灭的战意。
大军剑锋所指,当其冲的便是蓟州。
这座扼守燕山南麓的重镇,曾是元廷抵御中原的前沿壁垒,如今却已是门户洞开。
守将早已听闻居庸关失守的噩耗,望着关外漫山遍野的明军旌旗,只觉双腿软。
城头的守军个个面如土色,手中的兵刃竟似有千斤之重。
常遇春并未急于攻城,只是令先锋骑兵列阵于城下,齐声呐喊:
“大明王师到此,降者免死,顽抗者,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声浪如雷,震得城楼上的瓦片簌簌作响。
守将权衡再三,深知螳臂当车无异于自取灭亡,当即下令大开城门,率领文武官员跪地请降。
明军入城时,街道两旁早已挤满了翘以盼的百姓,白老者捧着珍藏的米酒,稚童挥舞着自制的小旗。
焚香跪拜的身影绵延数里,百年离乱之苦,在此刻化作了热泪盈眶的欢呼。
稍作整顿,常遇春马不停蹄,挥师东进,直扑遵化。
遵化守将却是个冥顽不灵之辈,自恃城高墙厚,又囤积了些许粮草,竟妄图凭借地利负隅顽抗。
常遇春见状,冷笑一声,当即下令火炮营前移,数十门火炮一字排开,黝黑的炮口直指城头。
“开炮!”
随着一声令下,惊雷般的轰鸣响彻云霄,铅弹如暴雨般砸向城墙。
坚固的砖石在烈焰与轰鸣中碎裂飞溅,城楼上的守军惨叫着滚落,防御工事瞬间化为齑粉。
几轮齐射过后,城墙被炸开数道丈余宽的缺口。
常遇春一马当先,踏着瓦砾烟尘,挥舞长枪杀入城中,身后的明军将士如潮水般涌入。
守将提刀迎战,不过三合便被常遇春挑落马下,失去主将的元军瞬间溃散,或降或逃,遵化城旋即光复。
与此同时,华云龙奉常遇春将令,率领两万精锐偏师,向着密云、怀柔疾驰而去。
这支偏师皆是百里挑一的轻骑,行动迅捷如风,昼夜奔袭,直抵密云城下。
密云守将见明军来得如此之快,连营寨都未曾扎稳,便知大势已去,索性打开城门,献城归附。
怀柔守将试图组织抵抗,奈何麾下兵士早已军心涣散。
明军骑兵一个冲锋,便冲垮了他们的阵型,城破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