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不仅是在喂食,更是在用她那灵活而贪婪的舌尖,在这亲昵的过程中疯狂地纠缠着指挥官。
“唔……呜……指挥官……尝到了吗?大凤的味道……和红茶混在一起的味道……噢哦……”
她出一声近乎沉醉的呻吟,身体因为这种灵魂层面的交流而剧烈地痉挛着。
茶水顺着指挥官的颈部流下,浸透了衣领,也打湿了大凤那对饱满乳球下方的黑色丝绸。
那种滑腻、温热且伴随着大凤高频率喘息的触觉,让指挥官的生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垮。
“大凤的手工点心……也要好好品尝哦。”
她纤细的手指捏起一块涂满了厚厚奶油的草莓蛋糕,却并没有直接送入指挥官口中,而是将其缓慢地抹在了自己那道深邃得足以吞噬理智的乳沟里。
“快看啊……指挥官……这里也想被您品尝呢。如果您不把它清理干净的话……大凤会觉得寂寞得要坏掉的……呜……哦哦!!快来吧……像个渴求爱意的孩子一样……把大凤彻底‘吃掉’吧!!!”
大凤仰起头,出了一声满含着欢愉与期待的长鸣。
在那闪烁着淫靡光泽的乳肉之间,在这充斥着溺爱与堕落的起居室里,最后的晚餐——或者说,最后的沉沦仪式,已经不可阻挡地开始了。
指挥官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频率,那种由于缺氧而产生的眩晕感与眼前近乎荒诞的肉欲景象重叠。
他像是被操纵的傀儡一般,顺着那沾满了乳白色奶油的深渊俯下身去。
舌尖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大凤全身猛地紧绷,她出的不再是刻意的娇嗔,而是由于极致快乐而产生的生理性抽搐。
“就是这样……指挥官。用您的舌尖……把大凤身上的‘杂质’全部舔掉……哦哦……好烫……好湿……”
由于奶油的润滑,指挥官的动作在大凤那对巨乳之间变得异常丝滑。
每一寸移动都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挤压声,仿佛某种粘稠的液体在窄道中被迫流动的声响。
大凤的指尖深深地抠进沙的真皮靠背里,在那昂贵的材料上留下了数道凌乱的爪痕。
她的双眼开始失神,焦距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口中呢喃着支离破碎的爱语“大凤的……全部都是指挥官的……不管是身体……还是作为武器的灵魂……只要能被指挥官这样‘使用’……大凤就死而无憾了……呜呼……啊啊!!!”
这种自毁般的奉献精神,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强力的迷药。
指挥官感到自己的意志正一点点被这种沉重的、不计代价的爱意所溶解。
在这间没有时钟、没有外界信号的房间里,时间的概念已经彻底丢失。
他开始觉得,也许大凤说得对,外界那些繁琐的日常确实是一种负担。
“指挥官……您刚才的表情……好美。”
大凤突然捧起指挥官的脸,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原本整齐的长早已散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那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死死锁住指挥官的瞳孔,仿佛要通过视线在对方的灵魂深处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看啊……您现在眼中只有大凤了。没有那些总是缠着您的驱逐舰,没有那些装模装样的战列舰……只有大凤,和为您奉献的大凤的乳房……呵呵……这才是世界原本该有的样子,对吧?”
她引导着指挥官的手,深入到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深处,去触摸那一处早已因为渴望而变得滚烫的源泉。
“这里……也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哦。作为今天‘授课’的终点……请让大凤……彻底变成指挥官的所有物吧。”
大凤引导着指挥官,缓缓沉入了那早已准备好的极乐深渊。
随着那种惊人的热度和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席卷全身,指挥官感到大脑中最后的一根理智之弦在这一刻应声而断。
大凤仰起头,出一声极其高亢且悠长的鸣叫,那是混合了得偿所愿的疯狂与肉体撕裂般快感的悲鸣。
“啊啊!!进来了……指挥官……进到大凤的最里面了……哦哦……好大……要把大凤……撑开了……呼呼……”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由于脱力而无助地攀附在指挥官的肩头。
汗水打湿了两人的衣襟,在昏黄的灯光下交织出粘稠的阴影。
大凤开始无意识地律动,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那一对宏伟肉山的剧烈颠簸,这种近乎原始的肉欲冲击,在静谧的起居室里回荡起沉闷而淫靡的声响。
“指挥官……就这样……再深一点……把那些名为‘大凤’的烙印……全部刻在大凤的子宫里吧……呜……哦哦!!全都是您的……不管是血液还是灵魂……大凤的一切……都已经彻底属于您了……”
指挥官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位“专属Jk”所构建的、名为溺爱的地狱里。
在大凤那一声声愈尖锐、愈歇斯底里的欢呼中,两人共同堕入了那深不见底的、红色的梦境。
“这就对了……指挥官。这就是我们的……家啊……呵呵……”
……
然而,就在大凤因为即将登顶的快感而彻底丧失了对周遭防御的一瞬间,指挥官那双原本涣散的瞳孔中,猛然划过一丝如冰锥般的清明。
他利用大凤因为肌肉痉挛而导致的力量松懈,双手猛地向上探出,不是为了拥抱,而是精准地扣住了大凤那对沉重豪乳下方的肋骨。
那是装甲最为薄弱、也最容易引起生理性反射痛楚的部位。
“唔……呜啊?!”
大凤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那种突如其来的压制感让她的大脑瞬间断电。
指挥官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力,反客为主地将这个一直试图主宰一切的航母舰娘反扣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刚才还沉溺在温柔乡里的指挥官,此刻眼神冷峻得可怕,那种久经沙场的上位者威压瞬间填满了整个起居室。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衣衫褴褛、浑身污渍的大凤,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欲,只有彻骨的威严。
“闹够了吗,大凤。”
简短的五个字,像是一记重锤,将大凤好不容易堆砌起来的粉红幻想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