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下贱雌性——!”
无法听懂的语音,但凭感觉就知道这是侮辱着自己的词汇。
茱莉娅麻痹着自己的内心,将内裤终于脱到脚腕处,双脚往前踏一步。
到了这步,比起暴露的羞耻感,碾碎内心的是那耻辱与复仇的决意,茱莉娅用着眼睛的余光看向那些侮辱自己的哥布林,脑中想象着它们化作无头尸体的样子。
至于那位有着莫名其妙免疫神圣魔力的兽人,茱莉娅依然觉得自己能找出它的弱点,到时候她必将把它的头颅放进自己的房间里面装饰起来。
茱莉娅将手伸向身后,手指扣开扣子,朴素的胸衣就这样掉落在地面之上,露出挺翘白鸽般的俏乳,以及顶端的诱人乳头。
察觉到宛如能灼伤肌肤的视线,茱莉娅的全身上下仿佛传来令人麻痹的电流,私密处被看光的羞耻感几乎让她动弹不得。
但就算这样,从无数次死战之中锻炼出来的理性还是让她将手放在吊带袜之上,准备将掩盖身体的最后一块布料剥下。
“袜子不用脱。”
“……?”
兽人的声音传来,浓浊的口音几乎让茱莉娅没有听懂,但传达的意思少女还是明白。
茱莉娅松了一口气,最后一层布料宛如是最后的尊严包裹着自己的身体。
可她却无法知道,她现在这副娇羞的模样,搭配着增强身体曲线的吊带,将柔嫩的翘臀与紧致的腰线全都展现而出,宛如即将被打开的礼物盒让小鬼们垂涎欲滴。
茱莉娅还记得自己还差最后一步。
她颤抖着膝盖顺着重力跪了下来,双手撑住粘稠的地面,上面全是其他雌性的体液,散着腥甜浓郁的雌性味道。
茱莉娅顾不那么多,屏住气息将头埋在肮脏的地面,宛如主动饮下泥水,将俏脸沾满着其他雌性的体液,学着记忆当中无比标准的土下座,微微翘起屁股,五体投地。
“……”
在短暂的沉默吼,茱莉娅颤抖着声音模糊不清地说道。
“我是败北的锋刃,输掉的雌性。已经遵照您的命令全裸跪下,请…请大王高抬贵手,不要把我的伙伴们杀掉。求求您。求求您。”
每一个字都是对尊严的破坏,内心的绞痛使得茱莉娅捏紧拳头,埋在淫水之下的脸庞是不加掩盖的愤怒。
越是屈辱,仇恨之心就越是燃烧,茱莉娅在心中誓,定会将这群卑劣的魔物魂归此地。
但为了拯救朋友们,茱莉娅绞尽脑汁想着下流谄媚的话语。
“如果可以…请用这只败北雌性的肉体代替她们…我一定会无比顺从…将大王的凌辱调教当作无上的赏赐接受…所以,请您放过她们,来玩弄我的肉体,我年轻…稚嫩…还十分强韧的雌躯…求求大王…!”
“吼吼哈哈哈叽叽!”
哥布林出讥笑,兽人也出难听的吼笑。
它像是终于满足面前雌性的谄媚与悲哀求饶的话语,它从王座之上走了下来,将自己的硕大肉跟从着肉铠已经松垮垮的雌穴之中拔出,大量的精液从着宛如怀胎八月的小腹之中喷了出来,雌性出‘齁呼’凄惨的声音,痉挛着颤抖着,排出体内的精液与雌汁。
而这些汁液,就像是洗礼那般全部流在茱莉娅的头顶。肮脏的,腥臭的,甜腻的液体像是侵犯着皮肤那样浇灌在赤裸的肌肤上。
“唔咕?…咕…求求?咕…!”
面部被大量精液淹没,茱莉娅持续不断的下流谄媚变成猝不及防的窒息声音,少女的身体颤抖着,宛如是要在土下座的姿势淹死,不断出‘咕噜咕噜’的求饶声。
而她并不敢乱动,僵硬的身体维持着下流的姿势,就连屁股也不敢乱摆。
而这兽人的精液,便代表着标记和承认,是将面前雌性当作自己孕妻的证明,也是剥去她身为人类的自尊。
“咕咕…齁…我一定要杀了你…咕…!”
“叽哈哈哈吼!”
在被俏脸被精液与体液淹没到窒息的最后一刻,茱莉娅悄声放出最后的狠话,随后她的声音模糊不清,但兽人好像听懂那般,出一声又一声嘲讽的讥笑,最后兽人伸出沾满肮脏之物的脚底狠狠地把已经憋到极限准备抬起头的茱莉娅再次狠狠踩进精液当中。
“齁咕……~~~!”
至此,女神的锋刃已被兽精蘸火淬炼。
之后,失去意识的朱莉娅在被踩死的恐惧下失禁晕倒,白皙的雌躯被哥布林像是垃圾那般狠狠踩了几脚后,就被小鬼丢进水池里面洗了干净,最后拖回了单人的牢房。
但那说是牢房,只不过是由几根弯弯扭扭的铁筋组合而成的小笼子,随意地安放在巢穴的路边,像是被展示的战利品供小鬼们嘲笑取乐。
笼子的大小更是难以站起,双手双脚都没办法伸直,就算睡觉也只能尽力蜷缩身体。
可朱莉娅就连一次像样的安眠都没有得到,因为路过的哥布林总会不厌其烦拍打牢房,将赤裸沾满污秽和恶臭的阴茎探进牢房之中,持续不断的羞辱朱莉娅,少女只能半闭着眼睛,装作什么都看不见与听不见那般蜷缩在牢内。
但是对比那些想要反抗与逃跑,最终被彻底锁死在牢内的雌性来说,朱莉娅是幸运的。
不知道是因为兽人的恶趣味,还是对自己的力量有恃无恐的绝对自信,朱莉娅被哥布林祭祀授予照顾其他雌性,以及在工作时刻可以随处走动的权力。
换句话说,便是可以半自由的探索,寻找那逐渐消逝的光芒。
朱莉娅在昏昏沉沉之中醒来,身体内部的钝痛在经过几晚的修复已经逐渐治愈,女神的祝福也在挥着作用。
伴随着铃铛响起的声音,一个清脆的脚步正在逐渐靠近,一股熟悉的魔力波动正在传来,朱莉娅立马做起身子看向牢笼外。
一个玲珑倩丽的影子正在靠近,就算在如此的绝望地方也就摆出淡淡的微笑,雪白色的长很明显刚刚洗过,略微潮湿的黏在脸的两侧。
“朱莉娅姐姐…还醒着吗?我给你偷了一点熟食,快吃吧。”
“洛妮丝…你没事吧…”
朱莉娅隔着牢笼看向心心念念的人关切地问道,她不禁想到洛妮丝曾经被兽人拷在胸前那巨大异形的肉棒贯穿着如此瘦小玲珑的躯体,如果是普通人就算被活活草死也不意外。
但面前的洛妮丝看着并无大碍,除了身体有一些奇怪的地方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