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什么?”瞪了他一眼,直接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们不是还想要便宜吗,如果确定要了,价格可以谈。”
“就这样,这事交给你。西边那块和河滩地,你让他们选一块,租金都好商量。”
“县长,不能这样啊!”
“什么不能,这事就这样。”他猛的站起身,“刘新华,这事你给我办好了,不然,你这公社主任的位置也别坐了,成天让人骑到自己脑袋上。”
说完,拎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哎,县长……”
怎么喊都拦不住,甚至县长秘书还拦着他。
刘新华气得跳脚,这什么任务啊?
这不是强迫人嘛!
车子走后,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喊:“不当就不当,谁怕谁啊!”
烦躁的他,一整个下午都没干得啥事。
越想越不是滋味,不理会张干事的问候,骑上车,又往大槐树村去了。
大槐树村
晒谷场上,真黑和球球正在比赛摔跤。
苏希希和村民们看得正高兴,村里能和真黑力气相当的,也就球球了。
两黑熊又因为琐事吵起来了,在家里一直嗷嗷叫。
苏希希懒得罚了,让他们比赛摔跤,谁赢了就是谁对。
反正道理它们也听不进去,执拗得很。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于是摔跤比赛场地就从她家院子,转到晒谷场。
怕它们受伤严重,还让人专门在地上铺了厚厚的几层稻草,没有铺稻草的地方,都不能摔。
喊加油的,也变成了两波人,苏希希中立。
刘新华到的时候,胜负还未分。
他才到村口,就听到“真黑加油!”“球球加油!”的呐喊声。
循着声音过去,远远就看到两大黑熊龇牙咧嘴的抱着彼此,试图把对方弄倒。
有热闹看,一生爱凑热闹的他自然也过去。
和村民打听了,才知道真黑和球球在摔跤。
两只他都喜欢,喊完“真黑加油!”又喊“球球加油!”。
最后躺在稻草上的是球球,真黑赢了。
热闹结束,刘新华跟在苏希希后面,絮叨着今天县长找他的事。
还把县长最后撩的话,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苏希希看了他一眼,“你没夸大吧?”
“呃……小祖宗,就一点点?”说着,还比了一个小指甲盖。
“受委屈了?”
“嗯嗯。”刘新华点头,瘪了瘪嘴,“县长逼着我让您建厂,还要在那两块地里二选一。”
见苏希希在思考,又说道:“小祖宗,咱就不建,气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