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心中一沉。
是鄂勒斯的边防军?
还是……其他势力?
他缓缓举起双手,用英语艰难地挤出几个词:
“我没有恶意……我是遇难的旅行者……需要帮助……”
一名看似头目的人走上前,警惕地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锐利地落在他手腕那块虽已破损却仍透着未来科技感的腕表上,又扫过他一身绝非普通旅行者能有的破损不堪专业的防寒装备。
“旅行者?”
头目冷笑一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晦涩英语回应道,
“西伯利亚无人区深处的‘旅行者’?谁信呢?带走!仔细搜查!”
两名士兵猛扑上前,粗暴地搜遍沈逸全身,仅存的一点物资被无情没收,那块至关重要的腕表也被强行摘除夺下!
沈逸奋力反抗,但受伤的身体和对方强硬的武力让他毫无机会。
“你们不能这样!我是中国公民!我需要联系大使馆!”
沈逸嘶声喊道。
“中国公民?”
头目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钉在他脸上,
“老实点!我们会搞清楚的。带走!”
沈逸的双眼被粗暴地蒙上黑布,整个人被塞进一辆雪地摩托的拖斗里。
引擎轰鸣着撕破寂静,车身在颠簸中冲向茫茫雪野。
愤怒与无力感在他心底翻涌。
通讯设备被收缴,与守护者和总部的联系彻底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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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身份不明,受伤被捕,前途命运未卜。
找南光的计划刚刚开始就遭遇重挫。
不知行驶了多久,车辆停下。
沈逸被推进一个温暖但气氛压抑的建筑内,眼罩被猛地扯下。
刺眼的白光瞬间吞噬了黑暗,他本能地眯起眼睛,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光亮。
一股混杂着机油、汗臭和劣质烟草的浑浊气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喉咙痒。
“哈哈哈!逮了条冻鱼!”
留着络腮胡的军官咧嘴大笑,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那声“冻鱼”的嘲讽还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几名士兵围拢过来,讪笑着审视着,粗壮的手臂像铁钳般架住他,“别乱动,小子!”。
沈逸现自己置身于一个俨然军事前哨站的房间,墙壁凝着冰霜,几盏昏黄的吊灯摇曳不定,军事地图与俄文标识钉在墙上。
审讯旋即开始。
对方反复盘诘他的身份、来历、出现在敏感边境地带的原因。
沈逸咬定自己只是因私人飞机失事(利用先前南极事件的掩护)意外坠落附近、侥幸生还的商人。
但对方显然不信,步步紧逼施压,甚至意味深长地暗示在他“失踪”区域曾监测到异常能量信号,怀疑他牵涉某种“间谍活动”或“科技窃取”事件。
长达数小时的审讯,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和煎熬让沈逸疲惫不堪,濒临崩溃。
他猛然意识到,眼前的审讯者绝非普通边防军,很可能隶属于鄂勒斯的情报部门。
南极事件的余波已经扩散,他成了某些势力眼中的目标。
必须想办法脱身才行!
必须尽快联系祖国!
南光还在等他回去!
然而,他被单独关进了一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门外有士兵看守。
希望似乎正变得渺茫……
视线转向地球另一端,美国怀俄明州一片广袤牧场的边缘。
暮风卷过枯黄的草浪,挟来凛冽的冬意。
老牧师约翰·安德斯结束了一天辛劳的工作,驾驶着那辆老旧的皮卡,沿着土路返回郊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