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喜悦像潮水般将他淹没,眼眶瞬间热,但强烈的警惕又立刻将他拉回现实。
他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心潮澎湃:
母亲还活着,并且在试图找他!
他不是孤身一人。
可转念一想,薇薇安既然能将他困在it,监控网必然密不透风。楚澜清这条线是怎么绕开监控的?
她会不会已经被盯上了?
echo看似温柔,会不会早已察觉异常?
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心神不宁。
他他重新打开电脑,楚澜清的聊天窗口还停留在最后一条消息。
南光压抑着翻涌的情绪,回复:
那确实很厉害。代我向这位厉害的阿姨表示敬意。
送完毕后,他立刻退出聊天软件,清除了聊天记录,又用加密程序扫描了一遍设备——没有异常。
这可能只是薇薇安故意放出的假象?
但同时,也给了他巨大的信心和希望。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落在玻璃上无声无息。
南光走到窗边,看着远处it标志性的穹顶建筑,指尖在窗玻璃上轻轻划过。
母亲还活着,这就够了。
他必须更加小心,利用好楚澜清这条未知线,找到逃离的机会,但在此之前,他绝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任何破绽……
就在南光对着it的穹顶暗下决心时,遥远的莫斯科正被刺骨的寒风包裹。
安娜出的求助信息,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女儿索菲亚的咳嗽声频繁而激烈,医生说需要用瑞士产的特殊靶向药物才能控制病情。
这种药物极难获取,在黑市上的价格已经翻了十倍,安娜无法承受。
她再次放下自尊寄希望于彼得罗夫,他依然态度冷淡,只是敷衍地送了些普通的儿童感冒药,临走前还会旁敲侧击地打探沈逸的下落,眼神里藏着算计。
绝望之下,安娜脑中突然闪过沈逸当年留下的一句话,如果遇到绝境,就去找阿尔巴特街服装店老板老周。
那是个与中国有常年贸易往来的华商,也是沈逸为数不多信得过的海外人脉。
她揣着那枚珍藏多年的沙皇时期胸针,在雪夜里走了四十分钟,终于找到了那家挂着“周氏服装”牌匾的小店。
面对老周警惕的目光,她没有明说身份,只是隐晦地提到“需要一种治疗肺疾的特殊药”,然后把胸针放在柜台上:
“这个当定金,剩下的我会想办法补齐。”
老周捏着胸针细看了半晌,最终点了点头,只说“三天后再来”。
安娜走出小店时,雪还在下,她不知道这条仓促找到的渠道是否安全,也不知道老周能否把消息辗转传给沈逸。
她只觉得自己用尽全身力气出一声微弱的呼喊,盼着这声音能穿透层层风雪,得到一丝回应。
冰原的两端,一端是波士顿实验室里暗藏决心的少年,一端是莫斯科雪夜里苦苦支撑的母亲,至亲之人都在命运的缝隙中,循着微弱的线索向彼此靠近。
而围绕着南光的无形网络,因楚澜清这个意外变量的介入,早已悄然改变了纹路,变得愈复杂微妙。
薇薇安的监控后台里,echo正将楚澜清与南光的聊天记录标记为“低风险社交”。
西北基地的指挥室中,沈逸正对着雪原别墅的地图反复标注。
而阿尔巴特街的丝绸店里,老周已经拨通了使馆熟悉的电话号码。
一场交织着亲情、监控与科技博弈的暗战,悄然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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