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威尔逊的警告如投入静潭的石子,在国安部门内部会议漾开凝重的涟漪。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灰岩已派遣精干的行动小组入境。”
特别行动局局长陈剑调出一组监控画面,“他们以投资考察为名,实为受过特殊训练的专业特工。”
沈逸的目光紧盯着屏幕:
“目标明确吗?”
非常明确。
陈剑切换画面,南光实验室平面图上被标红,
“要目标是南光同志,其次是稀晶的全部研究资料。我们判断,若无法获取,不排除采取破坏行动。”
会议室短暂沉默后,李部长看向沈逸:
“你们父子是这场博弈的关键。我建议立即升级安保。”
“不。”
南光突然起身。
在众人惊讶目光注视下,他走向电子地图:
“与其守,不如攻。既然他们想要稀晶技术,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他提出以实验室即将举办的“稀晶应用成果展”为饵,布网以待的大胆计划。
“太危险。”
沈逸第一个反对,“你不能当诱饵。”
“这是最优解。”
南光态度坚决,
“只有我在现场,他们才会相信展品是真的。”
会议持续到深夜。
最终,在确保安全措施万无一失的前提下计划获得批准。
就在紧张布防的同时,情感的天平也在悄然倾斜。
安娜带着孩子暂时安排居住在封闭家属区。
这个曾在莫斯克带娃坚韧求生的女人,如今在相对安定中反而无所适从。
“妈妈,我们还能回莫斯克的家吗?”
女儿天真的问题,让安娜眼神迷茫。
安娜抚摸女儿的头,眼神迷茫。
这里的生活条件优越,但她像个局外人。
沈逸忙于工作,偶尔来看望她们,也总是来去匆匆,很少过夜。
更让她在意的,是林晓。
每次与沈逸并肩而立,总是谈笑风生,默契十足,这是她这个“异国式”永远无法企及的境界。
一天午后,安娜鼓起勇气来到沈逸办公室,却撞见林晓为他整理衣领的瞬间。
自然的亲昵如细针扎进心里。
“对不起……”
她慌乱退出,却在走廊被沈逸追上。
“安娜,你误会了。刚才只是”
“不用解释。”
她打断他,强作镇定,
“我明白的。这些年,我们都变了。”
当晚,她提出分开生活的想法。
“孩子需要稳定的环境,我也需要时间……适应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