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两个月的优化数据全部丢失。”
团队成员声音沉重,
“工业化生产工艺的关键参数……”
“那就重新开始。”
南光说,
“而且这次,走另一条路。”
他调出那块失效稀晶的分子结构图,放大某个标记点:
“还记得它变成粉末后,我们检测到的残留信号吗?”
“您是说……”
“自修复晶体。”
南光的指尖在空气中勾勒,
“我在原始样品中加入了分子标记。当晶体结构崩溃,这些标记仍然存在,在特定能量场中……它们可以重新组合。”
团队陷入短暂寂静,随即出低低的讨论。
希望重新燃起,像黑暗中擦亮的火柴。
与此同时,安娜降落在哈萨克斯坦的雪原上。
她穿着彼得罗夫妻子当年送的狐皮大衣——那女人去年病逝前,特意托人转交给她。
供应商的夫人是位眼神锐利的哈萨克女性。
安娜没有谈合同,而是取出那匹苏州真丝,展开时流光溢彩。
“彼得罗夫娜生前说您喜欢这个。”
安娜用俄语轻声说,
“她说你们在阿拉木图的冬天,一起裹着丝绸围巾喝伏特加。”
女人手指抚过丝绸,眼神柔和了一瞬。
三天后,供应链恢复。
安娜在电话里对林晓说:
“有时候,女人理解女人,不需要那么多话。”
林晓在国安部走廊接听,嘴角微扬:
“看来下次谈判,该让你带队。”
两个女人之间的默契,在战火间隙悄然生长。
转机来得突然。
南光在服务器残骸中现异常,散热片边缘有微小划痕。
他小心拆卸,一个米粒大小的信号射器露了出来。
“他们想找到这里。”
南光的声音冰冷。
安全部门追踪信号,锁定浦东写字楼三十七层。
凌晨三点的突袭中,特警撞开门的瞬间,里面的人正在焚烧文件。
碎纸机里,技术人员抢救出半张纸页,上面只有一行字:
“‘镜子’非人,乃人工智能系统。通过七千三百万个数据节点,可预测行动轨迹。”
南光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终于,他低语说:
“那我们就不再按人类的逻辑行动。”
新的研方案中,所有关键决策都由随机算法生成。
团队成员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人工智能也无从预测。
当真正的张明智出现在备用实验室门口时,守卫几乎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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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瘦得脱形,左臂有不自然的弯曲,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还没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