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宫开始震动重构,墙壁自我复制,岔路无限分形,最终将薇薇安的意识困在一个逻辑陷阱构成的牢笼里。
“你做了什么?”
薇薇安声音失去从容:
“只是让你体验一下,”
楚澜清稳步走向迷宫深处,
“被自己信奉的规则反噬的滋味。”
在迷宫深处,楚澜清找到了南光蜷缩的意识体。
他跪倒在地,薇薇安植入的“思维病毒”以荆棘形态缠绕着他,渐渐抽走记忆碎片。
“澜清”
他抬起头,眼中数据流碎片无声泪流滑落,
“不该让你这里太危险”
楚澜清跪在他面前,一个意念的形状。
她双手轻轻捧起他的脸—触感不是皮肤,是正在流失的、温暖的数据流:
“记得在查尔斯河畔结冰那年吗?”
两人的意识边界开始交融,
“你说过,有些风险之所以值得承担,是因为有人愿意和你一起站在冰面上。”
她的记忆流入他的意识。
这一刻,稀晶突然迸出前所未有的琥珀色光芒。
“情感不是系统的漏洞,”
南光突然明悟,声音突然变得清晰,
“而是最高级的加密算法!”
他伸手,那些缠绕他的数据荆棘,在触碰到琥珀光芒的瞬间,如晨雾遇朝阳般消散。
现实世界中,监测仪器出清脆的提示音。
林晓惊喜地报告:
“病毒特征码……消失了。”
她的声音轻颤,
“他们……他们重建了防火墙。不,不是防火墙,是……”
危机暂时解除后,楚澜清坐在法律数据库前,眼睛盯着三块屏幕上滚动的文件流。
她现了灰岩的专利陷阱。
那些精心篡改的日期,那些被剥离上下文的关键数据,那些模糊的技术路线图
在法律人眼中,这不是创新,是拼图游戏里故意放错的几块关键碎片。
“他们很聪明,”
视频会议里,她的声音平静如庭审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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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国专利法的‘先明制’,声称早在三年前就完成了基础研究。”
南光皱眉:
“但那些研究数据明明是我们”
“没错。”
楚澜清调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找到的突破口——灰岩公司在专利申请中隐瞒了关键数据来源。根据《专利诚信法案》,这构成欺诈。”
她连夜准备的法律文书,在第二天清晨通过特殊渠道送达国专利局。
同一天,她联系纽约法学院的导师,动员学术力量施压。
“不仅要防守,还要反击。”
深夜的实验室里,仪器低鸣,只剩下南光和楚澜清。
窗外,西北的星空格外明亮。
“今天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