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娜则设计了一套区块链溯源系统,能够实时追踪稀晶原料从矿山到工厂的每一个环节,让任何人为的“运输中断”都暴露在阳光之下。
“这套系统需要莫斯克大学的计算资源支持。”
沈晓娜迅展示着架构图,
“我已经联系了计算机系的安德洛夫教授,他愿意提供实验室的级计算机时段。”
安娜看着女儿熟练地处理着,本应由跨国公司高管应对的事务,心中五味杂陈。
骄傲,担忧,还有一丝愧疚。
如果不是身在这样的多边家庭,这个年纪的女孩,本该有更轻松的青春。
“晓娜,”
视频会议结束后,安娜轻声问,
“你想过普通大学生的生活吗?”
女孩正在整理文件,闻言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清澈坚定:
“妈妈,澜清嫂子怀着孕还在为国家谈判,南光哥哥在实验室每天只睡四小时,爸爸在西北基地要应对整个集团的竞争危机。
如果我能帮忙减轻一点他们的负担,这比参加舞会或逛街有意义得多。”
她走到窗前,看着莫斯克的夜色:
“爸爸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有这个能力,就应该承担这份责任。”
安娜走过去,将女儿紧紧拥入怀中。
苦尽甘来,女儿长大了。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
三天后,阿拉木图。
安娜坐在谈判桌一侧,对面是kz最大的矿业公司代表。
会议室暖气很足,但她手心微凉。
这是她获得中国身份后,第一次以“一带一路”中亚-东欧区域贸易总监的身份进行正式谈判。
“安娜女士,”
对方代表是个精明的中年人,
“我们很尊重与贵公司的合作,但国际市场铱价上涨了o,我们的成本压力很大。”
安娜微笑,不疾不徐地打开文件夹:
“根据我们签署的长期协议,价格调整需要提前六个月书面通知,并且要提供第三方审计的成本报告。贵方三天前突然提出的涨价要求,程序上不符合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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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语塞。
安娜继续进逼:
“而且,我们了解到贵方近期获得了来自某些国际资本的注资,资金规模足以覆盖成本上涨。”
她推过一份文件,
“这是注资协议的副本,需要我帮您回忆具体条款吗?”
会议室陷入死寂。
对方代表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没想到安娜能拿到这么内部的资料。
就在这时,安娜的助理伊娃小姐走进来,贴耳低语:
“by方面的运输协议已经签署,第一批替代原料下周出。”
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对面隐约听见。
谈判在一个小时后达成共识:
维持原价,供应量增加o,合同延长三年。
签字时,对方代表苦笑着说:
“安娜女士,您比彼得罗夫当年还要厉害。”
安娜握笔的手微顿,一丝情绪悄然掠过心间。
彼得罗夫,那个名字已经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她现在是安娜·沈,中国公民,沈氏集团高管,一个十六岁天才少女的母亲。
当晚,莫斯克安德堡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