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人机。”
副驾驶判断,
“但型号没见过,很小,可能只有巴掌大。”
巴掌大的无人机,能携带什么?
炸弹?毒剂?还是…
沈逸猛然醒悟:
“是接收器!‘镜子’派来接收新生儿脑波的接收器!”
“拦截!”他下令。
战斗机从附近机场紧急起飞,但那个微型无人机灵活得不可思议,在雷暴云层中穿梭,利用气流和电磁干扰躲避追踪。
更可怕的是,雷达显示不止一架——有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光点,从不同方向朝西京汇聚。
“‘镜子’准备了备用方案。”
沈逸声音冷,
“一个接收器失败,其他还能工作。我们必须同时摧毁所有。”
但上百个微型目标,散布在数千平方公里空域,如何同时摧毁?
上午八点半,和谐医院。
楚澜清已进入产房,宫口全开。
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她紧握产床护栏,跟随助产士的指令呼吸。
“看到头了!”医生鼓励道,“再来一次,用力!”
林晓站在产房角落的监控屏前,看着那些微型无人机的实时位置——最近的已进入西京五环,最远的还在河北境内。
空军和防空部队正在全力拦截,但数量太多,时间太紧。
“澜清,”
林晓走到产床边,低声说,
“无人机预计九点四十分抵达医院上空。我们准备的干扰场只能持续五分钟,之后系统需要冷却。”
五分钟。
孩子出生的关键期。
楚澜清在阵痛中艰难点头:
“就按原计划…十点零八分…”
宫缩再次袭来,这次带着强烈的下坠感。
监护仪显示胎儿心率略有下降——正常现象,但依然让人揪心。
“准备接生!”医生喊道。
墙上的时钟指向九点五十五分。
比预测早了十三分钟。
塔什干机场,沈晓娜盯着同步传来的产房监控,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干扰场的启动时间需要重新计算,但她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那些微型无人机的飞行轨迹,不是随机散开,而是形成了一个精密的网格。
每个无人机都是一个节点,当它们同时工作时,会构成一个覆盖整个医院区域的接收网络。
即使干扰场能扭曲信号,只要有一个节点捕捉到纯净的瞬间,数据就能被还原。
“需要物理摧毁所有节点,在同一微秒内。”
她对身旁的安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