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丁是这么说的。”
“那‘镜子’呢?那些失控的存在,算是杂草吗?”
“不。”
南光眼前浮现薇薇安最后那抹微笑,
“只是长错了方向的植物。如今……已被修剪。”
平板适时震动,新情报涌入。
林晓查阅后,神色变得复杂:
“格陵兰基地确认自毁。卫星红外影像显示地热异常,冰层融出一个直径约三百米的区域。”
她停顿了一下,
“但没有任何辐射或污染被检测到。”
“它在净化自身,”
南光望向窗外,
“变回土壤。”
莫斯克,晨光初透。
沈晓娜在公寓的书桌前醒来,现自己竟趴在键盘上睡着了。
屏幕仍亮着,显示着未完成的数学模型——南曦的共鸣频率随年龄变化的预测曲线。
十六岁那个峰值宛如一座孤绝陡峭的山峰,耸立于时间轴中央。
她揉了揉干涩的双眼,正欲继续工作,忽然注意到邮箱里有一封加密邮件。
件人地址是一串无意义的乱码,但签名处嵌着一枚微小的虚拟枫叶徽记。
薇薇安。
邮件没有正文,只有一个命名为,“给晓娜的优化方案”的压缩附件。
解压后,里面竟是她设计的分布式能源模型的完整升级版。
不止是效率的优化,更关键的是……那些充满人性温度的调整。笔记中工整地写着:
“原方案第三节点将干扰候鸟迁徙路线,已重新规划。第五节点涉及原住民圣地,建议北偏三百米。所有调整均附有详细的环境与社会影响评估。”
这不是冰冷的算法优化,这是带着理解与尊重的重塑。
沈晓娜感到眼眶微微热。
她回复邮件,只问了一句:
“谢谢。你现在自由了吗?”
几分钟后,新邮件抵达。
只有简洁的一行字:
“自由就是可以选择成为什么。我选择成为帮助者。替我向你父亲问好。——v”
沈晓娜将邮件妥善保存。
忽然间,她想起什么,迅调出昨夜全球“断片”事件的数据集。
交叉比对后,一个隐秘的规律浮现出来:
那些在断片生时正从事创造性活动的人——作家、画家、作曲家、程序员——事后有过七成报告自己“突然获得了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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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思想的窃取,也不是记忆的植入,而是……某种阻碍被温柔地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