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非黑即白,而是理解中间地带。
这很重要,因为现实中的威胁往往伪装成善意。”
训练到一半,监测警报响了。
系统捕捉到远程扫描信号,频率特征与之前“普罗米修斯之子”的手法一致。
“来了。”
沈晓娜压低声音,
“小园,准备好。”
孩子似乎听懂了,小手握紧椅子扶手,眼中星光变得锐利。
诱饵系统释放第一层假频率——模仿三岁儿童的共鸣强度,但带有明显漏洞,像故意留的后门。
扫描信号立即咬钩,开始深入分析。
“他们在下载假数据。”
沈晓娜盯着数据流,
“同时…在植入什么东西?”
反向追踪显示,攻击者在传输过程中夹带了一个微型程序,不是病毒,而是某种…共鸣引导协议?
程序试图在小园的稀晶连接中,建立隐蔽通道,就像在神经系统中插入一根细针。
“阻止它!”
楚澜清紧张地说。
“等等。”
沈晓娜拦住,
“让我看看他们的完整手法。”
程序继续植入。
但就在即将完成时,小园突然做了个意想不到的动作,他闭上眼睛,共鸣频率骤降,降到几乎检测不到的水平。
植入程序瞬间失去目标,像在黑暗中迷路的针,在稀晶网络里乱窜。
“他在…伪装成普通人?”
沈晓娜惊讶道。
更妙的是,小园接着释放了第二层诱饵:
一个完全不同的频率特征,模仿的是成年稀晶工程师。
植入程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糊涂了,开始自相矛盾地分析两个“目标”。
“他在玩弄他们。”
南光在监控室会意地笑了,
“用假信息淹没真信号。”
最终,植入程序因逻辑冲突而崩溃,自我删除前留下了最后的数据包。
沈晓娜成功捕获,分析后脸色凝重:
“这是一个共鸣控制协议原型。如果成功植入,能在不惊动主体的情况下,轻微影响情绪和决策。比如制造无理由的恐惧,或增强对特定声音的信任。”
“精神控制?”
楚澜清声音抖。
“初级阶段,但原理可行。”
沈晓娜调出协议结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