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打赢了我又能如何?”
萧屿川在武学方面自然是不如萧钰的,不然也不会如此直接输给萧钰。
看着萧钰手中长剑正比在自己的脖颈之间,萧屿川却突然笑了。
“别忘了,林策身上的毒,可是只有我有解药,如若你今天敢对我如何?先不说回去之后,父皇会追究你的责任,林策也会陪我一同赴死!”
“那又如何?”
萧钰对此则是十分坦然。
“不日之后,我便会回京。若是林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觉得父皇还能容得下你吗?”
“况且回京之后,你觉得我又会放过你吗?”
听到萧钰的话后,即便萧屿川再怎么不情愿,可只要一想到最近这段时间,萧泽承翻五次来找萧钰,明白他的意思。
看来这下只能按照萧钰的要求来做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萧屿川只能将解药丢了出来。
“如今,解药已经给你,若是你还来找我的麻烦,那我也不介意拉上几个陪葬的。”
萧钰如今既然已经有了软肋,相比之下要比自己脆弱的多,萧屿川自然不担心奈何不了萧钰。
已经拿到了解药,萧钰当然不想在这里继续废话下去。
找到林晚之后,萧钰这才开口。
“可以回去了。”
就在快要离开萧屿川府上之时,萧屿川却又突然开口:“你别得意的太早了,如今这些事情可不是事事都要顺着你。”
“且让你再得意一段时间,只要这些日子一过,我绝不会放过你。”
听着萧屿川所放的这些狠话,萧钰却只觉得想笑。
有些人只不过是短暂的获得了一样东西,一段时间便会觉得这样东西真正就属于他。
真是可笑。
实在无心继续和萧屿川因为这些事情纠缠下去,萧钰索性直言道:“随便你。”
“当初来到这里,可并不是为了受罚,而是父皇为了让我再次韬光养晦,同样也是为了看看你们几个兄弟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如今既然已经试出来了,那我们自然也没必要继续装模作样下去。”
“我倒是有些期待你能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
也不等萧屿川做出反应,萧钰便直接带着林晚离开。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萧屿川这才气得将一旁站着的侍卫一脚踹倒。
“父皇,你好狠的心。”
嘴里不断喃喃道。
怪不得当初将萧钰送来这种地方之时,皇帝从未有过任何不忍心的神情。
甚至在听说萧钰在此地受苦之时,皇帝也还是一副寻常的神色。
原来竟是将萧钰送来这里历练。
只要一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甚至还被他们当做笑话一般。
萧屿川实在无法容忍下去。
“既然你们都看不起我,那我倒要好好证明一下自己,日后绝不会给你们好过!”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