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记忆中太后一直都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可为何在遇到赵柔之事时,却会这样暴怒?
萧钰还想再说些什么,岂料,这个时候萧屿川正好出现在这里。
虽然不知萧屿川是何时来到这里的,可开口所说出的话,却是在指责萧钰,“你好好听祖母的话,祖母不会害你的。”
“况且你不早就已经将人藏了起来吗?”
“什么意思?”听到这番话语的时候,太后瞬间紧张起来,什么叫早就把人藏起来了?
不过自己也确实很久未曾收到过赵柔的消息。
难不成是赵柔出了什么意外?
萧钰愤恨地瞪着萧屿川。
萧屿川究竟要如何?
太后眼看着二人迟迟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心中下意识便以为是萧钰为了反抗这桩婚事,所以特地做出了违逆之事。
“大胆!”
“就算你对这桩婚事不满,却也不能对赵柔那丫头造成任何不利,你身为太子,怎么能做这样糊涂的事情!”
太后恨铁不成钢。
萧屿川也是因此顺着太后的话往下说道:“在你未回来之时,我就已经和你说过,你和赵柔之间的婚事不可能取消,即便你心爱其他女子,可你已经为了那女子对赵柔多次不敬,如今又做出这般过分的事情,如何能担当大任?”
太后愈恼怒,原先只以为萧钰只是将人藏了起来,没成想萧钰私底下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举。
那可是自己母家的孩子。
也是未来的一国之母。
萧钰如此行径,岂不是把他们赵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你现在立刻给我把赵柔带回来,并且好生养着!”
“如若不然,我敢保证日后你休想再见到那女子。”
被太后这样威胁,萧钰这下也不再想继续保全颜面,而是愣愣的盯着太后。
“按照祖母所言,那赵柔做出那么多害人的事情,若是轻易姑息,岂不是让人抓住话柄?”
“我将赵柔关起来,实际上也是为了成全皇家的颜面!”
事情都已经说到了这般地步,若是自己继续藏着掖着,只怕自己和赵柔之间的婚事,这辈子都无法取消。
萧钰不卑不亢。
“赵柔先前的那边……”
萧钰索性一股脑将那边所生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特别是在赵柔放火烧人之时。
此事更是扯上了萧屿川。
眼看着这些事情越来越复杂,太后也是彻底被弄得心烦,“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先将赵柔送回来,其他的事情容后再议。”
看着太后将他们赶出去,萧钰只是瞪着萧屿川。
萧钰并未开口,萧屿川却已经先一步按耐不住,冲着萧钰得意言:“别忘了,你现在可还没有恢复太子的身份,想要登上那个位置,只能去娶赵柔。”
萧屿川自然不可能抱有好心。
现在说这些无非是想要激怒自己,萧钰心里十分清楚,“你还是管好自己吧。”
想起先前自己所听说的一些小道消息,萧钰眯起眼睛。
“若是没有记错,你府上的侧妃被侍妾害得流产之事,父皇好像还不知道吧,若是你这般清闲,那我将此事报上去看看你还能否像现在这样闲逛!”
这话成功吓唬到了萧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