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能忍下去。
可听到萧屿川对林晚的侮辱之后,萧钰心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瞬间断开。
“你若是当真无事,可以去父皇面前刷存在感,而不是在这里做这些无用之事。”
“况且你当真以为你能奈何得了我?”
萧钰冷笑一声,萧屿川未免也太过自信了些,先不说这些时日自己也在调查和萧屿川有关的事情,难道萧屿川当真以为自己出来会不做准备?
眼看着萧屿川就要说出更加过分的话语,萧钰干脆抽出腰间软件,便朝着萧屿川刺去。
“你说的不错,今日这样好的机会,我又怎能错过?只要你死在这里,来个死无对证,又有谁能奈何得了我?”
二人同样溜出京城。
出了事也没有任何人证物证。
萧屿川原本信誓旦旦的脸,此刻突然垮了下去。
他确实忘了这一点。
有心想要对林晚出手,以此来牵制萧钰,谁料寒夜却突然出现守在林晚身边。
萧屿川只能专心应对面前的萧钰。
萧钰自小习武,不过一柱香的时间,萧屿川便败下阵来。
即便如此,萧屿川依旧嘴硬:“有本事你这辈子都别回京城,只要你能做到,我就能想办法帮你解除婚约。”
萧钰的能力放在这。
若是真的想要守住那个位置,萧屿川确实无法达成目的。
唯一的办法恐怕也就只有主动说服萧钰退出太子之位,自己说不定还有机会。
“不需要。”
萧钰和林晚同时说道。
看着他们毫不犹豫的拒绝,萧屿川心中恼怒,趁着萧钰的注意都放在林晚身上,趁机就想对萧钰下黑手。
萧钰一直都在防备着。
觉萧屿川的异样之后,便立刻向后退开,顺势刺了过去。
刀剑刺入皮肉的声音传来,萧屿川不敢置信,萧钰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连这样的暗算都能防住。
只是接下来便被那种巨大的疼痛给掩盖了所有的知觉。
萧屿川瞪着萧钰,直到死的时候,嘴里都还在放着狠话,势必要让萧钰无法继承皇位。
现场再一次只剩下萧钰和林晚二人。
想起刚才萧屿川所说的那些话,林晚心中愧疚不已,“若不是我,你也不至于一而再再而三被麻烦。”
萧屿川这句话说的没错。
正是因为自己萧钰才有了软肋,那么多人才会选择通过自己来暗算萧钰。
自己如此这般,是不是也给萧钰带来了很大的困惑?
萧钰只是耐心安慰。
“那都是他们的一面之词,你不用去理会,况且在我这里,你便是最好的,没有任何人能够过你的地位。”
“你只管放心,这些事本就应该由我来处理,说到底也是因为我才会给你带来如此祸患。”
在萧钰的不断安抚之下,林晚的心情这才缓和了许多。
也不知姚和从哪里得知萧钰在这里的消息,竟然也摸了过来。
此刻看着二人站在门口,姚和眼中闪过一抹嫉妒。
“你就是太子殿下吧,像林晚这样本性极差的女子,本就配不上您,你为何要放弃郡主而选择林晚呢?”
姚和本就是官宦人家的女儿,本来就认识萧钰,先前以为林晚所说背后靠山是萧钰之事,只不过是林晚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