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迷宫,”瓦尔特的声音模糊,“用虚无之力……看透……虚假结构……”
老高集中精神,虚无领域展开。在他眼中,那些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量结构,他能看到它们的节点和连接点。他操控探测器,从一个看似实心的墙穿了过去——那里其实是空间褶皱的缝隙。
“找到方法了,”老高报告,“跟着我的路径!”
他引导其他探测器穿过迷宫。但裂界的挑战不止这些。
从紫色雾气中,浮现出生物——不,不能称为生物,那是虚数能量的自凝聚体。它们没有固定形态,时而像巨大的眼睛,时而像无数触手,时而像扭曲的人脸。它们没有意识,只是遵循虚数法则攻击闯入者。
“虚数灵体,”丹恒识别,“不要被它们接触,虚数能量会直接同化物质!”
战斗在混乱的空间中展开。老赵的巡猎直觉让他能锁定灵体的核心,星光箭矢穿透雾气,精准命中。老潇的存护领域保护整个小队,金色光芒在紫色雾气中开辟出一个安全区。老于的丰饶之力为队友提供持续的能量补充。老高的虚无领域则干扰灵体的形态稳定,让它们更容易被击破。
但灵体无穷无尽,而且随着深入裂界,它们的强度和数量都在增加。
“这样下去消耗太大,”星报告,“我的探测器能量只剩o!”
“老方的信号在加强,”瓦尔特的声音突然清晰了一些,“方向……东南偏下,距离……无法测算,裂界内距离没有意义。”
他们朝着信号方向前进。周围的景象越来越诡异:看到了倒流的瀑布,看到了由光构成的森林,看到了悬浮在空中的城市废墟,看到了巨大的生物骨架——那骨架长达数千米,显然不是已知的任何物种。
“这里是……不同时空的碎片交汇处,”丹恒分析,“这些景象可能是其他世界、其他时代的投影。”
老潇突然指着一个方向:“看那里!”
那是一艘飞船的残骸,风格明显不是这个时代的科技,船体上有一个标志——天命的标志。
“这是……崩坏世界的飞船?”老高震惊,“怎么会在这里?”
瓦尔特的声音变得严肃:“裂界连接着不同宇宙。理论上,任何宇宙的虚数侧都可能在这里交汇。如果老方真的在这里,他可能是通过虚数之树过来的。”
继续深入,他们终于找到了信号的源头。
那是一个悬浮在虚空中的平台,平台由光的晶体构成,中央有一个金色的能量体——人形的轮廓,但已经几乎完全透明,只能勉强认出是老方的面容。能量体周围,无数的虚数能量流在旋转,像是被束缚在一个复杂的阵法中。
“老方!”四人同时喊道。
能量体颤动了一下,老方的声音直接在他们脑海中响起,虚弱但清晰:“你们……真的来了……”
老潇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方舟里吗?”
“方舟……出了问题,”老方断断续续地解释,“终焉升格时,虚数能量暴走……方舟被卷入……虚数之树……我作为核心……被带到了这里……卡在裂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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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这里的时间……很奇怪……我感觉已经过了几百年……又像是刚到这里……意识……在消散……”
能量体的光芒在减弱,周围的虚数能量开始侵蚀平台。
“我们必须救他出去!”老赵说。
但怎么救?老方已经与轩辕剑和方舟核心完全融合,现在又被裂界的虚数能量纠缠,强行分离可能导致他彻底消散。
瓦尔特的声音传来:“分析显示,老方的能量体与裂界的虚数能量形成了共生结构。如果强行带他离开,共生结构崩溃,他也会崩溃。”
“那怎么办?”三月七问。
“只有一个办法,”瓦尔特说,“用你们的命途力量,构建一个稳定的‘命途矩阵’,替换掉虚数能量的共生结构。但需要你们四人完全同步,而且……需要牺牲一部分你们自己的命途力量,永久性地赋予老方。”
“我们愿意!”四人毫不犹豫。
“那就开始吧,”瓦尔特指导,“站成四角形,围绕老方。存护、巡猎、丰饶、虚无——四种命途力量需要完美平衡。”
四人照做。老潇站在北方,代表存护;老赵站在东方,代表巡猎;老于站在南方,代表丰饶;老高站在西方,代表虚无。
他们同时释放命途力量。金色、蓝色、绿色、紫色的光芒从四人身上涌出,在空中交织,形成一个复杂的立体法阵。法阵缓缓下降,笼罩老方的能量体。
“现在,引导你们的命途本质进入法阵,”瓦尔特说,“不是能量,是信念——守护的信念、追猎的信念、生命的信念、看透的信念。”
老潇闭上眼睛,想起自己守护过的一切:同伴、城市、世界。金色的光芒变得温暖而坚定。
老赵想起自己追寻的目标:真相、正义、回家的路。蓝色的光芒变得锐利而执着。
老于想起生命的美好:愈合的伤口、新生的婴儿、春天的花朵。绿色的光芒变得温柔而坚韧。
老高想起存在的意义:即使看透一切虚无,依然选择相信、选择创造。紫色的光芒变得深邃而平静。
四种信念注入法阵,法阵开始旋转,与老方能量体周围的虚数能量产生共鸣。虚数能量开始被排斥、替换,法阵逐渐融入能量体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