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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老麦克的安静角落情报零工与第一桶金（第2页）

阁楼比想象中更小，更矮，弥漫着灰尘和旧纸箱的味道。地上铺着几张霉的床垫，一个昏暗的灯泡悬在中央。但对于刚从废土和要塞出来的他们来说，这已经算是不错的庇护所了。

“总算有个窝了。”老于一屁股坐在床垫上，长出一口气。

“这老头不简单。”老方检查了一下阁楼唯一的出口（那扇不太结实的门）和墙壁，“他好像对‘非常规’的人有某种……收集信息或者利用的癖好。可能跟他的过去有关。”

“管他呢，互相利用而已。”老赵活动着手腕脚腕，已经开始为晚上的拳赛热身，“地下拳场……老子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无限制’是个什么水平。”

“重点不是打赢，是赚钱的同时，别引起太大注意。”老潇提醒，“老赵，你收着点，别赢得太轻松，最好挂点彩，显得‘合理’一点。老方，你……”

“我知道，我会控制，用这个世界的格斗技巧为主，尽量不显露出太出常人的部分。”老方点头。

“那我呢？我干啥？”老高问，“我对挨揍可没兴趣。”

“你负责收集信息。”老潇说，“拳场那种地方，三教九流都有，是个情报源。你注意听周围的人聊什么，特别是关于‘黑西装消毒水’、‘影子吃垃圾’这种怪事，还有任何关于蜘蛛侠、其他能力者，或者高科技犯罪的风声。另外，看看能不能搞到点……‘工具’。”老高对机械和电子的敏感，在这种地方或许能有意外现。

“没问题，交给我！”老高眼睛一亮。

“老于，你留在阁楼，守着我们的‘家’，顺便看看能不能从窗户观察一下附近街区的日常，摸清巡逻警察的时间和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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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工明确。五人喝了点水，轮流休息，养精蓄锐。

夜幕降临，皇后区换上了另一副面孔。霓虹灯亮起，街道上车流减少，但某些角落却更加喧嚣。

晚上十一点，他们准时回到“老麦克的安静角落”。酒吧里人多了些，烟雾缭绕。老麦克只是冲一个坐在吧台尽头、穿着皮夹克、脖子上有纹身的壮汉点了点头。那壮汉看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说，起身朝后门走去。

五人跟上。壮汉开着一辆没有标志的旧面包车，载着他们沉默地驶向码头区。沿途经过越来越偏僻、堆满集装箱和废弃机械的街区，最终停在一个挂着“第七仓库”破烂牌子的巨大建筑后门。

仓库里隐约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呐喊声和沉重的撞击声。空气里混合着汗水、血腥、廉价啤酒和机油的味道。

壮汉带着他们从一个侧门进入。里面是一个被临时清空、用铁丝网和简陋看台围起来的巨大空间。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半米、用厚木板拼接而成的简陋拳台，周围灯光刺眼。看台上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有穿着工装的码头工人，有打扮流里流气的小混混，也有少数衣着光鲜但眼神兴奋的“观众”。叫骂声、下注声、口哨声响成一片。

拳台上，两个只穿着短裤、浑身是汗和淤青的壮汉正在疯狂互殴，动作粗野，毫无章法，完全是街头斗殴的升级版。

一个满脸横肉、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的光头大汉——应该就是“屠夫”乔伊——正站在拳台边，拿着个扩音喇叭吼叫着什么，唾沫横飞。

带他们来的壮汉走到乔伊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乔伊转过头，眯着小眼睛打量了五人一番，尤其在老赵身上停留了很久。

“新来的？老麦克介绍的？”乔伊的声音通过喇叭有些失真，“规矩懂吗？无限制，直到一方爬不起来或者认输。不准用武器，不准插眼踢裆（？看情况），其他随意。赢一场，基础两百。有人下注你们，赢了按比例抽成。输了，五十医药费，自己爬出去。”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简易桌子：“去那边报名，交钱，等叫号。”

报名很简单，填个假名（他们用了临时编的英文名），交了钱。老潇注意到，除了他们，还有七八个或紧张或凶狠的陌生面孔也在等待。

“第一场，新人热身赛！‘铁锤’汉克，对……‘石头’约翰！”随着乔伊的吼叫，两个明显是新人的壮汉上了台，很快扭打在一起，场面难看但血腥。

老高趁机溜达到看台边缘，竖起耳朵，同时眼睛扫过仓库的各个角落和人群。老潇、老方、老赵则冷静地观察着台上选手的风格、力量、抗击打能力，评估着这个地下拳场的平均水平。

“实力一般，技巧粗糙，主要靠蛮力和狠劲。”老方低声评价，“老赵，你上去，用七分力，假装不熟练但抗揍，找机会用关节技或者重拳ko，控制在三分钟内。别用杀招。”

“明白。”老赵舔了舔嘴唇，眼中战意渐起。

“下一场！‘绞肉机’托尼，对……新来的，‘泰山’！”乔伊喊道，给了老赵一个颇为威猛的绰号。

老赵脱掉外套（里面是件紧身背心），露出精壮结实、布满旧伤疤（来自各个世界）的肌肉，走上拳台。他故意让步伐显得有点沉重，眼神带着点“新手”的凶狠和茫然。

他的对手“绞肉机”托尼是个比他更高更胖的壮汉，满脸横肉，狞笑着，似乎没把老赵放在眼里。

铃声一响，托尼就像一头蛮牛般冲了过来，抡起王八拳就砸。老赵“笨拙”地格挡、后退，偶尔挨上两拳，出闷哼，引得台下嘘声和叫好声一片。

“泰山！揍他！”

“绞肉机，撕了他！”

下注的吼声此起彼伏。

老赵在“狼狈”地躲闪中，不断观察对手的节奏和破绽。大约一分钟后，托尼因为久攻不下有些急躁，一记重拳挥空，露出了肋下的空档。

就是现在！

老赵眼神一厉，一直收敛的气势陡然爆一丝！他不再后退，左脚猛地踏前，腰身一拧，右拳如同出膛炮弹，自下而上，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砸在托尼的肝区！

“呃！”托尼眼珠暴突，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身体弓成了虾米。

老赵没有追击，而是顺势一个扫腿，将站立不稳的托尼放倒在地，然后扑上去，用胳膊锁住了托尼的脖子（假装是地面绞技，实际上控制了力度）。

托尼拍地认输。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出更大的喧嚣！有人欢呼，有人咒骂（显然是输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