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软又颤,连自己听了都觉得不像拒绝。
陆致渊没动,嘴唇贴着她掌心,轻轻亲了一下。
林玉手心一痒,缩回手。
他顺势往前凑,“不准什么?”
林玉被他看得心慌,偏过头,盯着旁边的温泉池水。
“……我要泡温泉。”声音带着赌气的意味。
他看着她偏过去的侧脸,睫毛还在颤,耳朵尖红透了。
弯了弯嘴角。
“好。”
林玉愣了一秒,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回头看他,他正靠在池边,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
“不是要泡温泉?”
林玉嗔他一眼,转身往汤池那边走。
脚趾先碰到水一点点往下,热水漫过小腿,停下来适应水温。热气包裹着她,毛孔一点点张开,舒服得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回头看了一眼。
陆致渊还站在池边,没动。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身上勾出一层浅金色的轮廓。他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身上,还是烫。
林玉转回去。往汤池另一边走,挑了个离他最远的角落,靠着池壁坐下来。
热水漫到胸口,她往后仰了仰,盯着头顶渐暗的天色和第一颗亮起的星。
身后传来下水的声音。
水波晃动,玫瑰花瓣往两边散开。林玉没回头,但知道他在靠近。
水波晃得更厉害了。
然后,安静下来。
林玉等了一会儿,没动静。
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陆致渊靠在池子另一头,闭着眼,头微微后仰,露出喉结和锁骨。
水面上只露出胸膛和肩膀,水珠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滑。
林玉转回去,继续盯着天边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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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转头后,陆致渊靠在石头上,偏头看她。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热气蒸得脸颊泛着薄红,嘴唇红润润的,微微张着。
头用簪挽着,但有几缕散下来,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吊带睡裙被水浸透,薄薄的丝质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喉咙动了动,唇角勾起。
泡了一会儿,热气蒸得人昏昏沉沉的。林玉靠在池壁上,半阖着眼,舒服得不想动。
忽然,旁边传来水声。林玉睁开眼,回头一看陆致渊不见了。
池水还在晃,玫瑰花瓣打着旋儿,愣了一秒。
“陆致渊!”
林玉一下子站起来,水花四溅。顾不上别的,冲到他身边。
他整个人已经沉下去了,水面没到他下巴,只剩脸露在外面,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
伸手去捞他。手臂穿过他腋下,用力往上拉。
他太重了,拉不动,但她咬着牙使劲,把他往上拽了拽,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陆致渊!”拍他的脸,“你怎么了?”
他靠过来,贴在她身上。水珠顺着他的梢往下滴,落在她锁骨上,又滑进水里。
林玉慌了,“你说话啊是不是泡太久了?靠着这边,慢慢透气,我扶着你”
把他往池边挪了挪,让他靠在她身上,后背抵着池壁。陆致渊也没全压过来,手臂撑着池边,卸了大半重量,靠在她身上。
“陆致渊?”她又拍他的脸,“你好点没有?”忽然觉得腰上一紧。
他的手臂圈上来,箍在她腰上。
林玉愣了一秒,脸上一热。
脸往她胸口蹭了蹭,埋进去,不动了。
陆致渊只觉得软绵绵的触感,埋在那里,时不时蹭一下。鼻尖抵着,呼吸落在皮肤上,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