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突然晕船,靠在船舷上脸色白,被秦昭塞了一粒药丸,现在躺在房间里装死;
天璇宗的灵兽园里那只灵狐其实是公的,她昨天特意去问了饲养的弟子。
林玉听着,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苏晚棠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光,眼睛亮亮的,手势很多,说到高兴的地方会拍桌子。
她从来不觉得林玉话少是个问题,一个人说也能说很久。
吃完饭,苏晚棠把碗碟收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温行之一眼。
“温师兄,你出来一下。”
温行之站起来,跟着她走到走廊里,苏晚棠把门带上,压低声音说:“赵长老找你,说有事商量。”
他点了点头,回头看了林玉一眼。
“我马上回来。”
门在身后合上,脚步声越来越远。林玉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云海在船下翻涌,白茫茫的,一眼望不到边。
温行之跟着苏晚棠走到走廊尽头,赵长老站在船舱门口,双手负在身后,衣袍被风吹得微微拂动。
他看见温行之走过来,没有说话,转身推开了身后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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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比林玉那间大一些,多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桌上摊着一张地图,边角被风吹得翘起来,用茶杯压着。
赵长老在椅子上坐下来,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他面前,另一杯端起来自己喝了一口。
“坐。”
温行之在他对面坐下来。赵长老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的左臂上。
“伤好了?”
“差不多了。”
赵长老点了点头,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秦昭给我传过信,说带了一个小姑娘,水木双灵根,上品。”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温行之脸上。“人我见过了,资质确实不错。心性如何,还得再看看。”
温行之没有说话,他知道赵长老还有话没说完。
果然,赵长老的手指停了下来,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但是我听说,你和那个小姑娘走得很近。”他的语气没有变,还是那么平静,“弟子之间有风言风语,说你成天带在身边,寸步不离。”
“不是风言风语,我确实和她走得很近。”
赵长老的手指在桌面上又叩了一下,比刚才重,茶杯里的水晃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马上就要结丹了?太虚宗百年来最年轻的结丹修士,宗门上下对你寄予厚望。你现在谈情说爱,影响修行,你师父知道了会怎么想?”
温行之看着赵长老的眼睛。那双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怒意,更多的是担忧。
他没有急着反驳,沉默了片刻,开口时很冷静。
“林玉不会成为拖累。她的资质很好,水木双灵根,画符的天赋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高。
她学东西很快,认字、画符、运转灵力,都比别人快。她只是起步晚,给她时间,她不会比任何人差。”
赵长老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温行之顿了顿,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地图上。
“师父教过我,变强是为了保护。保护弱的人,保护该保护的人。林玉也是。”看着赵长老的眼睛。
“她也是该保护的人。”
赵长老的眉头皱了起来,皱出几道深深的沟壑。他看着温行之,目光里取而代之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才多大?你见过多少人?你确定你不是一时冲动?”
温行之没有动摇。他想起师父收他入门的那天,师父问他想不想修仙,他说想。师父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变强了,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师父笑了一下,说变强不是为了不被人欺负,是为了保护那些不能保护自己的人。
那时候他还小,不太懂师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