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一看她这模样,心里便全明白了,忍不住在心里嗔怪儿子:这孩子,也不知避讳些。
她随即开口:“剩下的就不用念了,你自己收着吧,回去吧。”
苏青浅如蒙大赦,赶紧将信纸叠好,塞进信封里,紧紧攥在手里,生怕被旁人瞥见只言片语。
连行礼都带着慌乱:“是,夫人。”
她快步退出房间,脚步匆匆地往入沁园赶,胸口的心脏“砰砰”直跳。
方才那寥寥数语,已经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陆临渊竟在这封家书中,藏了给她的表白。
苏青浅进了偏房,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定了好一会儿神。
她走到桌边坐下,再次打开那封信,手指因为紧张微微颤。
“青浅:
念你腕上旧伤,不知是否痊愈?
吾日夜挂怀,寝食难安。
你亲手绣的剑穗,吾视若珍宝,日夜佩于身侧。
因你所绣,触之便能闻见你的气息。
临渊书。”
字里行间的牵挂与温柔,像春日的暖流,一点点漫过苏青浅的心房。
她看着看着,眼眶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她手上的一点小伤,他竟记在心上,还因此“寝食难安”。
还有那剑穗,也不过是她为讨好、试探他所绣,他竟“视若珍宝”……
“大少爷……谢谢您对青浅的厚爱。”
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哽咽。
这位她一直觉得遥不可及的大少爷,却将这样真挚的心意,捧到了她的面前。
她的心,有被撞到,再也无法平静。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陆子期咋咋呼呼的声音:“青浅,你在吗?”
苏青浅吓了一跳,慌忙将信折好塞了回去,又抬手拭去眼角的水雾,深吸一口气,才定了定神打开门。
“二少爷,奴婢在的,您找奴婢有何事?”她表现平静。
陆子期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袍,嘴角噙着促狭的笑,眼神里满是好奇:“我听母亲说大哥来信了?拿来给我瞧瞧。”
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心中想着:大哥写信给青浅,这瓜包不包熟?他怎么得尝尝闲蛋。
哈哈哈……
苏青浅一听,脸又红了,有些为难地绞着手指:“这……”
陆子期见状,又往前凑了凑,伸着头逗她:“怎么了?还不能给我看吗?”
他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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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可以看的,二少爷。”
苏青浅连忙解释。
随后她将信交到了陆子期的手中。
陆子期见她这模样,反倒笑了:“哈哈哈……逗你的,大哥写的什么,不用看我也知道。”
他摆了摆手,根本没去接她要递过来的信。
苏青浅心里一阵虚,这位二少爷的性子也太跳脱了,真让人猜不透。
她赶紧收回手,顺势将信往怀里拢了拢。
“对了青浅,”陆子期忽然正经起来,“你什么时候给大哥回信?我也想跟他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