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靠在车壁上,脑子里却始终盘旋着…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直到马车停在相府门口,洛知吟猛地坐直了身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记得在宁远城许家将军府时,曾听到过她的银铃声。
当时她就觉得奇怪。
那银铃是她从小佩戴的,声音独特,与寻常银铃有所不同,她绝不会听错,那时急着见表姐,未放心上!
难道……当时在许家将军府听到的银铃声,真是那丫鬟佩戴了我相赠的银铃?
她又怎会落到了宁远城的许家?
她迅推开车门跳下车,拉着莲芝的手就往府里跑:“莲芝,快跟我来!”
回到房间,洛知吟来不及喘口气,拿起纸笔,飞快地写了起来。
写完后,她将信纸折好,塞进信封里,递给莲芝,语气急切。
“你现在立刻去一趟陆尚书府,务必把这封信亲自交到陆子期手中,千万不能耽误!”
“是,三小姐!”
莲芝接过信,知道事情紧急,转身就要走。
洛知吟又叮嘱道:“让府里的护卫骑马送你过去,路上快些,注意安全。”
此时,陆尚书已经从宫宴归来。
他一身官服未脱,脚步有些虚浮。
宫宴上喝了不少酒,虽未醉倒,但酒劲上来了,脑袋昏昏沉沉的。
他径直走向正安园,想问问夫人,大儿子陆临渊今日归家的情况。
刚推开门,陆子期就红着眼睛迎了上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身子都在抖。
“父亲!您可算回来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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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的模样,显然是被眼前的局面吓慌了。
大哥冲动离府,母亲昏迷不醒,父亲又不在家,这一切的起因,说到底都是因为他当初带苏青浅出去,惹上了赵恒!
他真怕事情最后闹得不可收拾。
陆尚书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酒劲醒了大半,急忙问道:“慌什么?生何事了?慢慢说!”
“大哥……大哥他怕是去刑部尚书府找赵恒了!”
陆子期带着哭腔,语飞快。
“母亲知道大哥要去找赵恒,急得晕了过去,到现在还没醒!父亲,您快想想办法,这可如何是好啊?”
“什么?”
陆尚书闻言,脸色骤变,一着急,酒精彻底上头,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在地。
“父亲!您没事吧?”
陆子期赶紧上前扶住他,将他扶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我没事……”
陆尚书手扶着额头,用力按了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柳大夫呢?去请了吗?”
“已经让春樱去请了,许是柳大夫歇下了,到现在还没来。”
陆子期急得直跺脚。
陆尚书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神,又问:“你方才说,你大哥去找赵尚书之子赵恒?这怎么会和赵家扯上关系?”
“是孩儿的错……”
陆子期低下头,声音带着愧疚。
“先前我带青浅出去,在茶楼与赵恒起了冲突,大哥回来后知道青浅失踪了,情绪一下子就失控了,他肯定是猜测,青浅的失踪同赵恒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