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立仁的卧房内。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裹在苏青浅身上的黑色布料。
许立仁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呼吸骤然粗重。
黑色布料被拉开,露出苏青浅内里月白色的中衣。
许立仁的目光瞬间黏在她脸上,烛火的光落在苏青浅紧闭的眼睫上,鼻梁小巧挺直,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色,即便昏迷着,依旧美得让他心尖颤。
“美……真是好美的女子……”
许立仁喃喃自语,口水差点从嘴角溢出来。
他在许家这些年,府里稍有姿色的丫鬟,没几个能逃过他的手。
这会人躺在自己床榻上,他反倒紧张起来。
许立仁的双手悬在半空,好半天才敢落在苏青浅胸口的里衣绳结上。
他笨拙地勾着绳头,手指却不听使唤地颤,此刻竟连一个小小的结都解不开。
他又试了两次,绳结非但没开,反而被他扯得更紧,中衣的领口绷得笔直,隐约能看见苏青浅锁骨的轮廓。
焦躁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许立仁没了耐心,双手抓住中衣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
苏青浅的肩头瞬间露了出来,肤色白得晃眼。
也正是这股拉扯的力道,让本就被药效催得意识模糊的苏青浅,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醒来时,视线还是模糊的,等视线渐渐清晰,她才看清眼前的男人。
许立仁半俯在床前,双手还抓着她的中衣,眼睛里的欲望像饿狼一样,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苏青浅的眉头瞬间拧起,心脏也被揪着,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想挣扎,可刚一动,就现手脚软得像没了骨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这样的情况来硬的反抗实非明智之举。
苏青浅飞快地在心里盘算。
不如……先稳住他,等体力恢复些,再想办法制造动静,说不定外面的人能听见。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颤抖,故意让声线放得又软又糯,甚至带着几分刚醒的懵懂:“你……”
许立仁正沉浸在即将得手的兴奋里,冷不丁听见头顶传来女子的声音,吓得手一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瞪着苏青浅,眼睛里满是惊愕。
“你……你怎么醒过来了?”
他吩咐过牛二多下些蒙汗药的。
苏青浅的目光落在许立仁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
她没想到,许家二爷竟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把她迷晕掳到卧房里。
可脸上却不能露半分,她甚至还微微蹙起眉,装作困惑的样子。
“二爷?奴婢怎么会在这?莫不是奴婢的梦魂之症又犯了,走迷了路,被二爷您现了?”
她故意提“梦魂之症”。
这话既给了许立仁台阶下,也让自己的出现显得合情合理。
许立仁果然松了口气,心里暗赞这借口找得好,连忙顺着话头接道:“啊……没错!就是你方才迷迷糊糊走到正院,脸色白,我怕你出事,才把你带回来歇着。”
他说着,还故意露出一副“关切”的模样,只是那眼神依旧黏在苏青浅的肩头。
苏青浅垂下眼,盯着自己破损的中衣,声音委屈。